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颖回来了。带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南屿一见他,就觉得熟悉。可她没想起来,倒是那老人,看见秦妈,眼神微变,对着南屿笑:“原来是你啊,小丫头。”
南屿一头雾水,看见老头背篓里的药,拉着老头的手说:“求求你,老爷爷,救救我姆妈。”
老人笑着说:“不急,慢慢来,我已经听这丫头说过了。听说你们正在被人追杀,我先带你们回我那里”
南屿嗯了一下,就见老人轻松将秦妈扶起来,快步走入了林子。“愣着干什么?跟紧了,有人来了。”
南屿大脑短路了,拉着阿颖,快步跟了上去。
在他们走后不久,黑衣人果然来了,仔细检查着每个残渣,“大人,有血迹,应该跑不了。”
“追!”
可这地方这么大,“去,给主上发信号,让他派点人手过来,主上有的是法子。”
“是。”
季北玄站在悬崖,寒风将他的衣角都吹了起来。季玖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后,许久,音色冰冷地说:“我让你护着她,怎么就送她掉了崖了?”
“小侯爷恕罪,是属下失职。”
“行了行了,我赶着回京,你就在这里守着,务必找到她。”
“是”
老人行动敏捷,七拐八拐进入了一个地方。夜色昏暗,借着月光,南屿感觉还是那片林子。林木茂盛,雾气环绕。走了大概半个钟头,眼前才空旷了不少。
隐隐约约,夹杂着水声,跨过溪流,几人到了一座茅草屋。
老人替秦妈检查了一下,说:“她没事,就是撞到脑袋,脑子里多了点淤血,晕乎了,再加上连日疲惫,有些昏迷。让她睡几日,我去去她脑子里的淤血,很快就能恢复。”
没想到这老人这么厉害,南屿将阿颖推到他跟前。“爷爷,看看她,她从悬崖上掉下来,身上肯定也有伤。”
阿颖有些惊讶,看着南屿,脸色有些尴尬,老人微微一笑,“她没事,身体比你皮实,倒是你,现在身体还能撑得住吗?”
南屿奇怪,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自己?自己现在感觉挺好的,没想到那药效果这么好,可惜了,只剩两粒。
“呃”钻心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全身,腿上的伤痛就像是被人拿锤子一直在敲。身上以前各种疼痛数倍的放大在她身体,胸口的伤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咳嗽也忍不住,恨不能将肺都咳出来。
突然,一口鲜血喷出,南屿直直倒了下去。阿颖惊慌失措,以前再怎么严重,小姐好像都没有吐过血,一时慌了神。还是老人手疾眼快,将南屿抱在怀里。
“快,把那褥子拿过来,铺到地上!”老人快速指挥,将阿颖唤醒。阿颖手忙脚乱,又听老人说:“将她的裤脚剪开,剪刀在你身后的柜子里。”
老人连忙点住几个重要的穴位,将银针扎入南屿头顶。阿颖颤颤巍巍地将裤脚剪开,南屿的小腿流着鲜血,血肉模糊,都能清晰地看见骨头了。
“啊,小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眼泪啪嗒啪嗒掉着,为自己的小心思羞愧,也为南屿心疼。浑身都是伤,她竟然忍着不出声。
“爷爷,求求你,一定要治好小姐。”
老人把着脉,似乎也有些慌乱,“她是不是吃续命丹了?”
“什么,什么丹?”阿颖想起刚刚南屿要她吃的,说:“是,好像吃了,不过我们没吃。”
“唉,我特意叮嘱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吃。我是看她幼年时有断气现象,留给她以防万一。危急时刻可以延长时间,护住心脉,有麻痹之用。但必须要立刻及时封住她的七窍,不然,这只会加速死亡,令患者身上的伤痛加倍,无异于毒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