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底下的废墟随风吹得到处都是,南屿犹豫了下。
“等等,我还有事要做。”
那人似乎很了解南屿的心思,不紧不慢地说:“许大人和夫人的尸身在义庄。”
“嗷嗷,谢谢你。”南屿暗叹这人的聪颖。
黑衣人一路无言,加快了速度,转眼到了破庙,然后消失。
远远的,南屿见到了焦急等待的秦妈和阿颖,她们一看到南屿,立马扑了过来,“小姐,你去哪里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南屿笑着摇头,倒是阿颖眼尖,看见南屿手上有血,立刻拿着手帕包扎。
东方既明,太阳隐隐露出光芒,南屿嘴角一抿,“去义庄!”
几人赶到义庄,看见许瞻夫妇遍体鳞伤的尸体,南屿轻轻呜咽,泪水不断从眼眶流出。
“你们放心,现在,我就是你们的女儿,我会替她好好活下去。你们的仇,我一定会报。”
“小姐,小姐!”
南屿又昏了过去,这次脑子里没有出现任何画面。
“小侯爷,许小姐孤身一人去了许府?”
“是吗,她胆子有那么大吗?”
季玖没出声,季北玄想着那坚毅的双眼,嘴角上扬。
“季玖,你可有看见她身上的奏折?”
“没有,属下到的时候,她手里只拿着一个满是金银珠宝的包袱。”
季北玄有些为难,要不是自己耽误时日,许瞻和季北玄都不会死,那丫头也不会四处逃难。可现在,自己又利用那丫头寻找奏折。
,“唉,真是烦躁。”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季北玄无力地摇头。
“季叁,去,打听打听,从哪儿传出来的,许瞻通敌?”
“是。”
依旧令人安静的檀香味,黄色的院墙肃穆又庄重,里面的人却各藏心事。
“叩叩”
“小侯爷,住持来见。”
“进”
主持进来就看见小少年手里转动着象征着身份的扳指,刚要下跪,就听少年说:“得了,二叔,我们叔侄俩之间不必行礼。要说官位,我还要向你行礼。”
当初季乘风贵为丞相,季破云被封为镇南侯。两人里应外合,将自封辅政大臣,掌控朝廷三十年的骆文笙斩首示众。肃清了大厉朝的内忧外患。
厉文三十年,内忧外患全部肃清,太子高易也顺利诞生,厉文帝大赦天下。季乘风却提出了归隐,百姓们唏嘘不已。都十多年了,季北玄看到醉心佛法的季乘风,不信也都相信了。
“玄儿,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听闻许瞻大人也被杀了?”
“是,我办事不力,我会回京请罪。”
“以后办事不要太激进,我们季家的男儿,不做庸人。”
“是,我知道了。”
季乘风迈步离开。季北玄却在身后喊:“二叔,十五年了,该回家看看了。”
季北玄停止了嘴角的笑,脑海里闪过那抹绿色,在窗前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