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转而代替的是熊熊烈火,南屿似梦非梦,听见有人在叫她。
“阿玙,狗洞。”
对,狗洞。南屿被热醒,睁眼一看,阿颖缩在她的怀里。秦妈则坐在破庙的门槛上,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姆妈,姆妈?”南屿轻轻唤着。
“小姐,你醒了?那边熬着药,你趁热喝。现在只剩伤寒的药了,小姐先凑合一下。等我们逃出去,我们去看大夫。”
“姆妈,我没事,都是旧疾,能撑住。”
“可你的伤?”
“没事。”南屿看过,胸口那道伤长是长,不过用了那人给的药,已经慢慢结痂了。
“我们现在在哪里呀?”
“还在松让城内,城门守卫森严,我们暂时逃不出去。”
南屿暗暗庆幸,乖巧地哄着秦妈进屋休息。秦妈这几天东奔西跑,也很疲惫,转眼就睡着了。
夜深了,黑云覆盖,风声如涛,真是个合适的时机。
趁着夜色,南屿蹑手蹑脚溜出了破庙。
季玖看南屿一瘸一拐走了出去,悄悄跟上。
再次回到许府,这里早就成了废墟,烧了整整一天,还有青烟在飘,那阁楼,也早就成了灰烬,可见,这把火有多旺。也许是入秋了,天气有些冰凉,南屿感到自己的心都慢慢冻住了。
府衙内传来说话声,看样子人还不少。天色虽然已深,但是凭着南屿一个弱女,没法引开这些守卫。等了一刻钟,看他们没有换岗的意思,南屿想再试试自己的好运气。
“好运爆棚,快,将人给我清走。”
季玖看女孩动作诡异,嘴里神神叨叨念着什么,便决定帮一下。将几块石子扔到了内院,立刻有人追了出去。
南屿简直目瞪口呆,自己的金手指难道就是这张嘴?
依着记忆,南屿绕开那群人,顺利找到狗洞。狗洞被遮得严严实实,南屿哼哧哼哧地刨着。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刨土,南屿便气喘吁吁,汗珠不断从额角滴落。看着微微出血的手指,南屿气愤地打了打这双手。
“臭手,叫你没用,叫你没用!”
出过气,南屿干脆徒手刨。行动间扯到了胸口的伤,疼得她呲牙咧嘴。幸好里面的东西还在。是一封信,还有一个小包袱,沉甸甸的,应该是金银财宝。
来不及多想,南屿就被人围住了。
“许小姐,你终于现身了。”淫邪的声音,听着尖酸又刻薄。
南屿没转身,只是将信悄悄塞到了自己怀里,抓起一把泥土,扬到那人身上。“你们这群杀人犯!”
铁面人晃晃身上的尘土,伸手去抢南屿怀里的东西,南屿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真是个病秧子啊!”说完拿着火把照在南屿脸上,“可惜了。”
南屿从手边摸起刚刚放在旁边的石头,等他弯腰,一下子击打在那人脸侧,面具都被打歪了。
大概没想到南屿会有这一招,铁面人吃痛地叫着,扶起面具,抓住南屿的胳膊,语气凶狠:“臭丫头,我这就送你上路。”
南屿抱紧怀里的珠宝,死死抓着,上嘴又去咬那人。
“啊”看到男人的手掉落在自己眼前,南屿尖叫。自己活在法纪严明,和谐美好的新世纪,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再没心没肺。也被吓傻了。
眼前出现了一个蒙面黑衣人,手起刀落,围在南屿身边的人都倒地了。
“你……你……”南屿顺起手边的石块,紧张地看着面前的人。
“姑娘放心,冒犯了!”
言简意赅,说完一手抄起南屿跃到了屋顶。南屿紧紧攥着手里的东西,不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