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瞻?”
季北玄看着那嫩白的手轻轻捻动着从后山捡来的落叶,不甘地离开。
南屿无聊又失落,“姆妈,我的身体最近好像好了一点?”
近来确实好了一点,想想南屿自小便带着病,喝了十年的汤药,也怜惜起这个小丫头。
南屿从小身体羸弱,三岁时还不能如正常孩子一样跑跑跳跳。许瞻夫妇想尽办法,求佛算命改名换姓,她却还是病怏怏的。幸好,最后遇到位神医,她的身体才有好转。
不过,那神医交代,南屿需要静养到十二岁,平时也不能劳心劳力,所以许夫人南映萱找到金山寺,将南屿寄养在寺里。眼看,七年过去了,还差两年,她们一家就不用分别了。
一股药味盖住了原本的檀香味,南屿知道到了喝药时间,看着满天的星星,月亮还未到满月。南屿叹了口气又问:“姆妈,你说,什么时候月圆呀?我想爹娘了。”
一旁正在收拾床铺的老妇人笑着说:“我的大小姐,再等等,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回许府了。”
说着将一件外衣披在女孩身上,随手关上了窗户,“入秋了,秋风冷冽,你呀,说了好几次怎么不听?注意身体,切莫叫老爷夫人再担心了,身体不好,还不知道照顾自己。”
南屿拢了拢衣服,搂住妇人:“知道了知道了。”
老妇人宠溺地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想起十年前,自己被救的场景,不由得感慨,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如今小姐也已经十岁了,不久小姐就能回到许府了。
本来是一家团圆的日子,没想到,晚上许府就成了火葬场,而傅屿稀里糊涂穿了过来。
南屿闭上眼睛细想,原主记忆里并没有十二三岁的少年身影,那那个少年是谁,为什么三番两次救自己,难道真的是男主?
看他们消失在眼前,南屿也知晓此地不宜久留,吩咐秦妈赶路。可这遭殃的身体,又开始犯病了。
南屿高烧不止,整个人浑身冒汗,怎么都叫都叫不醒。梦里出现了二十一世纪的画面。
她自小被人扔在孤儿院门口,无父无母。幸好有人资助,自己才能上大学。回顾这十七年,碌碌无为,真是咸鱼一条。现在穿到这书里,也不知以后会怎样。
秦妈驾着马车躲进了一间破庙,看南屿额头冒汗,尤为心疼。
阿颖熟练地生火熬药。秦妈摸了摸女儿的头,有些愧疚地说:“孩子啊,刚过几年安稳的生活,娘又要带你逃了。”
阿颖笑着说:“只要有娘在,我就不怕。”她小心翼翼蹲在一边,看着南屿难受的表情,轻轻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