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看天象,快要下雨了。”
女孩抬头,明明是晴天暖阳,怎会下雨?刚要狡辩,响起一连串咳嗽声,顿时让南屿心肺剧痛,忍不住抽了几口气。
“施主,回去吧,你的身体看样子还要再养养。”看见住持走了,南屿看了眼棋局,也小跑跟上。
“大师,明日又是我回家的日子,你可还想吃那糕点?听阿颖说,前几日出了新品,好像叫什么……嗯……什么狮子?很好吃的样子。”
“醒狮酥。声名远扬,想不到小小面团也能做出活灵活现的小狮子。”
“对对对,我这次给你带回来。”
住持看着小女孩,望了望远方,“回吧,以后,你就见不到你爹娘了。”
“嗯?大师,你刚刚说什么?”
一阵风吹来,山上满是树叶的声音,伴随着那唰唰的声音,南屿听得不清晰。
“贫僧说,吃药的时辰到了,你再不回去,你姆妈又要来催你了。”
南屿吐了吐舌头,赶忙溜了回去。
季北玄眼神极好,于一片橘红中看见一抹绿色,眼前一亮,连忙追了过去,却见那绿色很快消失在金山寺寺庙。略一思索,绕去了后山。
住持看着眼前身量高挑的少年,做了个施礼的动作,少年有些意外,却没有推辞,也向他施礼。
“玄儿,身体还没好,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南曲靖的事情没调查清楚,我无心休息。”
住持倒了一杯水,递到季北玄手上,“我早就不理俗世,找人调查颇有难度。我派人去了青山城,得知南大人并未在驿站休息,反而四处游玩。”
“唉……”少年长长叹了口气,隐隐透出一丝忧虑,烦闷的不行。
“玄儿不必担心,我正在查他离开青山城后的行踪,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
“此事过于巧合,你有没有告知你父亲?”
季北玄点头又摇头,有些迷糊的样子。事情早已写信给了季破云,可季破云并未回信。
“好端端的,南大人遭此不测,皇上又少了个忠臣啊!”
说起南曲靖,从京城辞官后便一直在扬州养老。几个月前,上书说想回京修葺一下祖坟。厉文帝念他孝心,准了。
但是没人知道,南曲靖是厉文帝外派出去的探子,随时注意着厉朝上下的举动,两人有特别的联系方式。
三个月前,厉文帝听到百姓们纷纷喊着徭役过重,便让户部尚书李青将国库清点了一遍,发现近几年国库的收入只少不多,可五年前,皇帝就下令减税,不至于到现在百姓们还没有足够的税赋。
意识到不对劲,便让南曲靖借着回京沿路调查。
之所以派季北玄去接应南曲靖,是因为南曲靖本来七日发送信件一封,信上都有两人的暗语。可近来两旬,收到的信件,暗语有是有,可不是那个规律。这就表明,有人暗中将信换了。厉文帝悄悄派了几名锦衣卫去查看,探听回来的消息都说一切正常,这事反而不寻常。
这时,镇南侯季破云说自己的暗卫一路护送,沿途有人暗杀南曲靖。厉文帝放心不下,让季北玄借着游山玩水去接应。
可季北玄刚出京城就被人埋伏,受伤耽误了时日。赶到松让城的时候,就看见了南曲靖的尸体。想到自家二叔也在松让城,无奈求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