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桑九笙眼睁睁看着迟慕像是一头野狼往前拿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看!”
目光透着凶狠,桑九笙从来没见过那么凶的眼神她越来越害怕,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她说不上话来。
她见到的迟慕一直是冰冷阴沉又不可一世的样子,即便是发怒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情绪失控得跟发疯一样。
他这是要干嘛。迟慕盯着她的脸,手从未从她的肩膀松开过。
客厅的中间,两人面对面站着。迟慕的头开始疼,这种疼痛愈加明显,脑袋里就像是扎进了一把锋利的刀子,他知道他这毛病又犯了。
肩膀上的力量轻了轻,桑九笙注意到他表情有些难看。
他这忽然怎么了?突然病了?很快,桑九笙收起同情心。
真是活该,报应来得真是快,她暗自叫爽。迟慕的眼前开始模糊,他不明白为什么以往夜里才发的毛病现在犯了。
桑九笙正偷乐着,肩膀上的一只手被拿开,她看着迟慕正捏着太阳穴。桑九笙凑近一点点,仔细看着迟慕。
他闭着眼,表情好像很痛苦。
她很快把头退了回来,不得不说,迟慕这种暴戾的人,连痛苦的时候都让人觉得吓人。
“滚开。”
她被吓了一跳,他这又是发什么疯,她却见他朝着房门走去,他的手下爷跟在后面。
“什么滚开,谁缠着你这种人了,有病。”
她小声嘀咕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桑九笙心里冒出许多问号。
她是越来越搞不懂迟慕了。
怎么又说走就走。
手下给迟慕打开了车门,迟慕抬头看了看刚出来的方向。
说走就走?桑九笙还没弄明白状况。
他还不是想来就来。
迟慕迈进车子,“去金豪。”
手下听到了指示就往目的地开去。
迟慕闭眼睛缓了会,然后抄起手机,拨通电话。
“阿纲,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听到一切稳妥,他挂断了电话。
阿纲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他办事他向来放心。
车子离金豪越来越近,迟慕看向窗外,“停。”
刹车声响起,车子缓缓靠停在路边。“你们回去。”
说完,他一边披起一件外套一边从下车下来。
“喂?阿纲,来接我,地址发给你。”
迟慕挂断电话就有电话打了过来。
迟慕看了眼手机屏,时阳。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