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住，又忍不住咳了两下子。
她转过头看着迟慕，却看见他在用嘲弄地眼神看她。
他故意的，桑九笙攥了攥拳头。
“小笙？”
桑母听见那边的咳嗽声心提了起来。
“小笙，你怎么了？”
“没事，妈，我刚才喝了口水，不小心呛到了，今天不知道怎么...”
看着她打圆场的样子，迟慕忽然来了兴致，把烟扔到地上，然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唔”
忽如其来的动作让桑九笙吓了一跳，她试着推开他，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抓住。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被迟慕听得清清楚楚。
“嗯？”
低沉的男声隐隐约约传到桑母的耳朵里，她疑惑地皱起眉毛，“小笙，你在干嘛？怎么还有男的声音啊？”
桑九笙心里更慌，朝着迟慕摇了摇头，“妈，你听错了吧？我在家啊。”
她接着说道，“妈，你是不是太累了就听差了，你还是要多休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林书芝听到后半句下意识捂了捂胸口，“妈能有什么事，倒是你这个丫头，别岔开话，你咳嗽是不是感冒了？”
“哪有，你听我说话声不挺正常的嘛，真的是喝水呛到了。”
迟慕近距离地看着眼前她的脸，清清楚楚看着她撒谎的样子。
她明白了，他是不打算让她好好接这通电话，还做出一副不会做什么的坦荡样子，真是疯子。
她不知道他还要干什么，冲着手机喊道，“妈，有什么事有时间打给你，我还有些事要忙！”
边说着边趁着迟慕没注意直接起身挂掉电话。
她刚才想喘口气腰间就感受到一股力量，她被他一手捞回到沙发上。
迟慕心里冒出一股火，他忽然想把她撕碎，她真是不知好歹的人。
“让你挂了吗？”
“疯子。”
她使劲想推开他，张口骂了一句。
看着她一脸鄙夷，迟慕狠狠咬了咬后槽牙。
真是多一点好脸色都不多给他留，他讨厌死她的眼神，只有担心他破坏她的东西时，她才会稍稍扔去点骄傲和鄙夷。
她把他当路边的流浪狗？怕被咬就装模作样地好好说话，用完就踢开？他本想着她老老实实接着，他就不会做什么，可她偏偏中途想着挂断。
最后竟然趁着他不注意直接冲过去挂断了？！
他迟慕在她眼里那么不堪？那她又何尝不是虚伪却自认清高的人。
迟慕怒极反笑，一把推开了她，“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装什么清高，是他迟慕不想碰她。
“滚开，我还嫌脏。”
他说什么？他让她滚？桑九笙坐起身。
“这是我家，该滚的人是你！”
她拿手指指着他，冷笑着，“说我脏？你这种人更脏！”
身体脏，心灵脏，哪里都脏，她桑九笙和他多待一秒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