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千国内现在的形势也算是复杂,这西千其他人都可杀得,这西千大王子却不可杀,一旦如果将他杀了,这西千二王子那儿的势力平衡就会失去重心。
崔炎与郁王在清除了这西千国所有的余孽后,已派兵护卫着各大臣们各自归家。天一亮,让各大臣们都启程回去。
因着太后身体出现病情反复,本来咳嗽的隐疾又复发,暖夏又被作为医女留于行宫。
这次留下来的不光是她,连着秦含娘也留于行宫中,照顾太后的身体。
太后这些天连着疲累,早早便歇息在这东暖阁内,直到第二天午饭前后才醒,醒来时见着一大碗的苦药,不禁的皱眉,看向刘女官,“这东西苦得很,天天的喂,吾这一陈年纪了,还要受这药的苦。”
刘女官也心疼太后,不由的强挤出一丝笑意来,“太后,这对您的身体好。这秦掌柜才让您服了一贴药,你的咳嗽就止住了,这药还是要喝的,必竟那咳嗽起来,也是极为难受,心肺都快咳嗽出来的感受,奴也懂。暖夏替你准备了些就着药吃的蜜糖方饼,吩咐了奴婢,等您乖乖喝完了药才允许您吃的。”
东暖阁里的火炉子燃着火,火烧得不太旺,但足够这个阁内暖和如春。
屋宇外侧两个值留的婢女,安静沉稳的站于两侧,面无表情。
太后浅浅一笑,“这丫头,都把吾拿捏了。”说话间已接起了刘女官递过来的药,慢慢的一饮而尽,嘴间回味的苦涩让她忍不住地皱了一下眉,才伸出手来,那刘女官已从旁方几上递了一块白色的桂花方糕给她。
她才接过来,闻到那香味,含笑道,“这孩子,平日里有些嬉闹,没想到,要紧关头,还是她最为靠谱些。吾有心将她留于身边,可又不想让她成为第二天欣妃。”
一阵秋风从东暖阁的帘子后头吹进来,一个宫女从外间入内,在阁外门廊上行了礼,温和地道,“太后,凌小姐带了您的午膳,在廊外求见。”
太后与刘女官对视了一眼,不由的脸上都挂了笑,太后直嚷道,“看来,背后还真不能说人是非,这说曹操曹操便到。”
又接过刘女官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道,“让她进来。”
暖夏接过魏舒婉手里的三层食盒,示意她留在门廊下,自己提着食盒便进到了里面,未及近前,已放下食盒,向太后行了礼。
太后含笑道,“这行宫中,又无外人,以后就不必多礼了。这跪也跪去,吾也嫌烦。”
暖夏浅笑,“太后,这食盒内的菜式都是最为新鲜的食材。”说话间,她已经从食盒中取了几碟小菜出来。有白萝卜,拍黄瓜等等,都是些就地取材,清肠胃的小菜式。
刘女官看着她已经满满的放了五六碟于方几上,还有一碗清粥,碗不大,但颜色清亮,不稠。
暖夏从最后一层的食盒内又端了一碗肉丝炒面,上面还特意放了些青菜来点缀。
刘女官陪着太后一夜,也未好好歇息,肚子正饿得紧,突然看见这清亮的菜式中一碗油腻腻的炒面,不由的好奇心膨胀,发问,“暖夏,这炒面?”
暖夏放到了她的面前,递了一双箸给她,含笑道,“嬷嬷,这是给你的。昨夜,我听你聊起,你家乡的炒面,我就按照你所说的,拉了些面,又简单操作了下,不知道是否合你的胃口,你便尝尝。”
刘女官有些感动,看向太后,太后含着笑,端着粥,用勺子勺了往嘴里送,点了点头。
她才敢接过箸夹了一筷子。
才吃一口,她的内心便十分的温暖,她有些激动地道,“就是这个味道,我母亲曾经给奴尝过的就是这个味道。”
太后边吃边道,“瞧,把她能的。这些年,她跟了我快四十年了,何曾有过这样的失仪。趁着你在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