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杜家父子吐口水。
“我定国公府给底下庄子定的租金都是三成租子,最近让大家去定军湖边清理荒地也是开的三十文一天……这杜家父子克扣了多少,想必各位乡亲心里有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不少人哭天抹泪,不少人上前对着杜家父子拳打脚踢,不是追风他们拦着,这杜家父子就得被打死。
“这黑心肝的,我家交了十来年五成以上的租子,交不起,我家闺女还去给他家当了三年丫鬟,这两个黑心肝的,老天爷怎么不把你收了去……”。
田管家看到吵闹的人群,手在空中压了压示意安静。
“小公爷和夫人怜惜大家,从今以后,只要是程家庄子里的,所有田地,只收两成租子……”。
围观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虔诚的对着程延年磕头,像拜菩萨一样。
程延年连忙出声阻止,生长在红旗下的他,他还是不习惯被人跪拜。
“乡亲们,这本是你们应得的,大家不必如此,刚刚清理了一下杜府的财产,这杜家父子十几年来,欺压你们,库房里粮食一万五千担,现银八千两,良田八千亩……这本是你们靠双手来的,却被杜家父子据为己有,现在我将这些还给你们……但此次出来,带的人手不够,需要你们帮忙把这些粮食抬出来……”。
人群立即出来了几十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还有十几个小妇人,那个原先的小丫鬟熟门熟路的带着他们去了杜府的库房。
一个时辰之后,杜府门口粮食堆积如山,三箱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耀眼。
杜家父子看到自己十来年的心血被搬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围在门口的人群,似乎人数对不上,这程家庄在册的几个庄子加起来有五百多户,而这围观的人群顶多只有三百来人。
“附近的庄户是都来了吗,我怎么觉得人对不上,都有通知道吗?”。
那站在前面的那小丫鬟咧着嘴笑着道:“小公爷,庄子里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要么就是去外面做工了,要么就是家里衣服不够没法出来,小公爷放心,会通知到的……”。
程延年欣赏的看了这小丫鬟一眼,想到昨晚赤裸干活的庄户点了点头。
“现在,开始告知大家粮食分派方案,没来的邻里之间相互通知……”。
“粮食每户三十担,银子每户十两,良田每户十五亩,这些地是属于你们的,不用交租子,剩下的五百亩作为学田,杜家大宅子一半作为祠堂,一半作为学堂……”。
“凡我程家庄户,子女皆可入学堂……”。
围观庄户齐齐下跪,高声呐喊。
“谢小公爷,祝程家公侯万代……”。
程延年挥了挥手,提着大刀走向杜家父子。
这时代,主杀奴是无罪的,奴仆算是主家的人形财产。
程延年第一次想杀人,但是真拿起了刀,手心全是汗,不知如何下刀。
此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喊,声若洪钟。
“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