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城,程家庄,杜府。
杜天德慵懒的躺在太师椅上,旁边一个十三四岁的丫鬟正颤抖着双手给他喂葡萄吃。
看到少女手臂上的伤痕,杜天德嫌恶的将少女踹倒在地。
这些乡下村姑,连伺候人都不会,自己天天打骂教他们规矩,还是笨手笨脚的,远不如醉春楼的姑娘会伺候人。
想到村子里李木匠那水灵的女儿,杜天德舔了舔嘴唇。
该用什么借口将人弄到手呢,想到李木匠那身武艺,气的又踹了几脚在地上哭泣的少女。
长公主也真是的,那些退伍的伤兵都往庄里塞,弄得他最近几年都不敢欺压的太狠。
好在这些人感念长公主的恩德,对他的吩咐还算尽责。
想到再过一月就是秋收了,又能发笔小财。
到时候不知哪家庄户家里交不起租子,又要将女儿送到他家当丫鬟,他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跪在地上的少女,听到他的笑声,吓的直发抖。
突然一个肥胖的小子进来了,习惯的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少女。
“爹,小公爷来庄子里了,就住在山脚那个院子里,咱们最近是不是得收敛收敛……”。
杜天德看到自己这肥胖的儿子,叹了口气。
这些年无论自己多么努力耕耘,小妾都纳到第八房了,还是连个屁都没生出来。
难道自己真的该积点德。
“茂儿啊,为父不是告诉过你要沉稳,小公爷怎么会管这些泥腿子的死活,只要我们克制些,不闹出人命,这些泥腿子就该好好受着,谁让我们是帮国公府管庄子的呢……要是真出了事,也怪罪不到我们头上……”。
说完,两父子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杜老爷,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为我定国公府管庄子真是屈才了……”。
杜天德笑容一僵,看到进来的几个人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他虽然没见过程延年,但他是见过田管家的,能让田管家毕恭毕敬,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
“小的不知小公爷到访,小的该死,小的这就叫人去准备好酒好菜,为小公爷接风……”。
程延年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胖子,一张脸笑的跟菊花一样,甚是恶心。
“你是该死……我自问定国公府对你不薄,你仗着我定国公府的威名欺压乡里,鱼肉百姓,真是好大的威风……今日我要杀鸡儆猴……”。
段天德父子瘫坐在地上,地上一滩水迹。
“让庄户们都来杜府大院门口,本公爷要亲自审问杜家父子,为庄户们除此一霸……”。
那跪在旁边的小丫鬟,腾的站起身,飞快的跑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踹了一脚瘫倒在地的杜家父子。
程延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跑出去的少女。
半个时辰后,杜家门口围了上百人。
一个少女站在人群前面对着几个汉子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爹,娘,大伯,二伯,小公爷在里面,真的要处罚杜家父子,我亲耳听到的……”。
那几个汉子看着身上全是伤痕的少女,气的直发抖。
“那杜天德不是人,这黑心肝的,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庄户……苦了我们春丫了……”。
程延年走出杜府,追风和逐月一人提溜着一个跟在身后,一把将人丢在前面的空地上。
田管家快步上前,来到围观庄户的面前。
“乡亲们,小公爷昨日来庄子里,见到庄户们生活艰苦,甚是不忍……经过小公爷调查,发现是杜家父子借定国公府的名义,欺压诸位……”。
人群沸腾了,对着杜家父子就是破口大骂,还有胆大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