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谁,每人每个月多发二两饷银,从我定国公府的账上出……”。
底下士兵彻底沸腾了,二两银子啊,他们以往都是一两银子,黑甲卫还好,每个月还能不多不少的领到,但稍远离京城的军队,能领到一半都算主帅心善。
“将军威武,我等必定好生训练,努力习字……”。
旁边训练的士兵奇怪的看下程延年这边,“努力习字”,莫不是有大病,当兵的习什么字。
程延年带着他们负重五公里跑,再带着练了半个时辰的训练科目,一行人浑身都是汗,味道一言难尽。
程延年实在无法忍受这味道,带着一行人来到军营外的一条河,开始洗澡。
这百人都很奇怪程延年的举动,以为程延年是公子哥爱干净,他们都是两三天才洗一次,每天训练这么累,回去都是倒头就睡。
洗完澡,程延年觉得浑身舒爽,要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程延年是如何都不会亏待自己的。
到了军营用饭的地方,看着碗里一碗不知道用什么做的糊糊,程延年实在难以下咽。
诧异的看着宋云庭,杨汐云两人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糊糊。
看着程延年盯着他俩,宋云庭解释道。
“我们昨日也是吃不惯,但经过两日的训练,饿急了,这糊糊味道还算不错,能吃饱……”。
“你们往日就吃这些……”。
旁边一个士兵贪婪的盯着程延年的碗,解释道。
“将军,这还算好的了,至少还有点肉味和油水,我之前在边境那边,每顿吃的都是稀粥,外面的百姓的吃的都被胡人抢走,饿死的不在少数……能吃上这些,也算是我运气好,有福气跟着大帅……大帅仁义啊,从不克扣粮饷……”。
程延年沉默了,他一直以为大周的情况还算不错,京城的百姓虽说不上富贵,但吃食还是不缺的,乞丐也见得不多。
程延年将糊糊递给这个士兵,准备回自己的营帐休息。
那士兵接过糊糊,三两下就把糊糊吃完,碗底也添的很干净。
程延年心里一阵触动,就这些东西,府里养的狗都比这吃的好。而大周将士,为国征战的将士,连吃这些东西都算的上好运气,主帅仁义。
长此以往,大周如何能抵挡边境外敌入侵。
程延年放弃回营帐休息的想法,大步往帅帐走去。
身受百姓供养的他,也该为这些辛苦的将士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