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紫韵听到这话,眼睛红了红。
这几日程延年虽然对她很好,但是两人至今也还没圆房。
但程延年给她的感觉又不像是嫌弃她,作为一个女子,她又不好太主动。
今日本是她三朝回门的日子,但一大早夫君就去了军营。
她这一整天心情就很低落,若是祖父祖母见她今日没有回门,必定会乱想。
但听到程延年要陪她回门的话,她这一整日的担忧消失,心软的原谅了程延年。
“夫君,是个做大事的人,只要夫君心里有妾身就行……”。
程延年自知理亏,尴尬的笑了笑,在帮顾紫韵敷药针灸完之后,自顾自的去房门边上的隔间洗漱,洗漱完后若无其事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顾紫韵失落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程延年,吹灭床榻边上的烛火,在黑暗中默默流着眼泪。
翌日一早,程延年派追风去军营请假,随后带着府里学生开始日常训练。
用早膳时,程延年看到云娘姐弟开心的喝着粥和一旁的几个小萝卜头说着什么。
程延年来到几个孩子面前,温声询问两人的情况。
“云娘,你俩在府里可还习惯……”。
一旁的小蓉儿邀功道:“先生,先生,蓉儿照顾的可好了,云姐姐学字可快了,我还带着云姐姐逛完了府里,还吃了府里的美食,都是云姐姐没吃过的……”。
“先生,府里的人对我姐弟都很好,先生放心,我俩都会好好练习府里的技艺,报答先生……”。
程延年欣慰的摸了摸这懂事的让人心疼的孩子,交代了几句,就回到自己的院中。
顾紫韵此刻正郁闷的对着铜镜摸着自己肿起的眼袋和下面淡淡的黑眼圈,秋月正帮她梳着发髻。
昨晚她看着一旁的程延年,想到出嫁时魏嬷嬷给她和秋月看的那些画着小人的图画。
她彻夜难眠。
导致她早上起晚了,秋月叫了她几次才醒。
程延年坐在一边的桌子上,盯着两人,喃喃道:“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顾紫韵听到程延年念的诗句,脸色稍红,催促秋月加快梳妆。
程延年走到两人后面,看着铜镜里顾紫韵精致的脸庞,拿起旁边的金色面具,帮顾紫韵戴上,更显气质高贵。
“夫人,今日的妆容可真别致,略有……额……只是腮红抹的重了些……”。
顾紫韵脸色更红了,用粉底盖了盖黑眼圈,白了程延年一眼。
“夫君……别笑话妾身……”。
看着顾紫韵这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的可爱模样,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夫人,可快些,田叔已备好礼品和马车……”。
顾紫韵手上动作一僵,脸更加红了,一旁的秋月也被自己姑爷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须臾过后,顾紫韵匆匆用过早膳,乘着马车随程延年一起去往顾府,后面还跟着三辆装满礼品的马车。
街道上的百姓看着这刻着定国公府标记的马车和车上系着红绸的礼品,停下观望,议论纷纷。
“这定国公府,又是要娶哪家女娘,看着这架势,莫非是哪个公府,侯府……”。
“娶什么娶,前几日不是刚娶完顾家女娘,我家小子跟在迎亲队伍后面,还得了不少喜钱,里面连碎银子都有……”。
“难道是纳妾,可这架势也不像啊……”。
“估计是回门吧,我刚看到迎亲那日跟在轿子后面的顾府丫鬟……”。
“不会吧,这日子不对啊,都是三朝回门,这第四日,也没这规矩吧……”。
“谁知道呢,这小定国公哪次不是出人意料,听说几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