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第二日清晨,程延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瞬间清醒过来。
顾紫韵看到程延年醒了,端起旁边备好的醒酒汤,责怪道:
“夫君,喝碗醒酒汤……昨晚夫君喝醉了,说了好多胡话,醉倒在了船上,还是追风把夫君扛回画舫……夫君以后少喝些酒”。
程延年头昏沉沉的,坐起身,喝着顾紫韵喂过的醒酒汤,缓了缓说道:
“劳烦夫人了,昨晚太过高兴喝了点酒,夫人放心,以后不会了……”。
一行人简单吃了点早膳,就准备回定国公府,身后的学生们开心的谈论着昨晚夜泊定军湖发生的趣事。
经过定军湖边上大片荒地时,这里背靠定军山,旁边是定军湖,这黄金地段,既然就让它这么荒着,这地主人也真是没什么商业头脑。
若是像前世西湖边上那样,建一排民房,弄个文化城,商业街什么的,起码也能使附近的百姓过得好些。
程延年叫来管家田叔,问了问这块地的情况。
“田叔,这块地我看起来很不错要山有山,要水有水的,要是买下来,建个避暑山庄或者建些民房,弄个市集出来,以后来金山寺也不用带这么多东西了”。
田叔听到自家少爷一脸欣喜,口若悬河的描述自己对这块地的规划,欲言又止。
“少爷,这块地是府里的,是长公主殿下的嫁妆,这块荒地后边的三个庄子也都是……”。
程延年一时语塞,尴尬的笑了笑,装作不在意的说道:
“呃……这片荒地派人清理一番,以后有大用,附近庄户如果愿意来这边开荒,告诉他们以后建房可以分给他们一套……”。
田叔连忙应是,叫了几个人去附近庄子里找人来办此事,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定国公府。
经过了一日的休息,第二天一大早,程延年,带着追风逐月后面跟着两个一脸兴奋的程义进,程德昭,一行人骑着马来到军营门口。
门口不远处站着两个穿着一身铠甲的少年,见到程延年过来,兴奋的挥着手,带起一阵金属铁片碰撞的声音,瞧着甚是滑稽。
程延年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两个自备盔甲的公子哥,正是宋云庭,杨汐云两人,挥了挥手。
“我们进去吧……”。
来到军营门口,向守门的士兵说明了来意,士兵打量了几人一番,随后进去通报。
不一会一个身着盔甲,面相粗犷大约四十来岁的男子来到营门前,示意士兵开门,随后领着程延年一行人进了军营。
“我叫林风野,是营里的副将,你的事我听说了,我以前是老定国公手底下的百夫长,老定国公待人亲厚,往后营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程延年恭敬的行了行礼:“谢林叔,往后就劳烦您了……”。
林风野挥手打断道:“我们军中行的是军礼,在军营里要想赢的手下士兵的尊重,还是需要些真本事,现在是操练时间,大帅在校场操练士兵,你可随我去看看我黑甲卫的风采……”。
程延年又对着林风野行了个军礼,随后跟着他来到一处宽阔的空地。
只见空地中间,一个一米高的高台上,坐着一个身着黑金盔甲大约四十来岁瞧着甚是儒雅的男子,旁边两个士兵颇有节奏的敲着战鼓,中间站着一个挥舞令旗的二十岁左右的男子。
高台下,整整齐齐排列着大约三千来人,全部身着黑色盔甲,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随着台上男子令旗的不断挥舞,战鼓声节奏不断变换,台下士兵井然有序的变换着阵型,或攻或守,扬起漫天黄沙。
听着这铿锵有力的战鼓声,瞧着台下气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