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年着实被梁昭这一番动作气到了,对着梁毅行了行礼,快步走到梁昭面前,手搭在梁昭肩膀上,满眼含笑。
“大帅,既然梁将军觉得我等纨绔,不配与之为伍,那可否让我与梁将军比试一番,倘若输了我自去请陛下革去游击将军之职,来黑甲卫从小兵做起”。
一旁的梁昭听到程延年的话,诧异的看了程延年一眼,打量了一番,欣赏的抬了抬眼。
“全凭大帅做主,只要公平公正,比试什么我都可以”。
梁毅看了看年轻气盛的两人,点了点头,抬手道:
“既然你俩想一较高下,那就按我军中规矩来,那就比试武艺,骑射,统兵能力这三项,三场皆需比试完再定胜负,你们可有异议”。
“全凭大帅做主……”。
一刻钟之后,场地准备好,旁边的军令官在一旁介绍着比试详细规则。
“第一场,比试武艺,比试时间一炷香。你俩可随意挑选武器,落下高台或对方认输方可停止,望二位将军点到为止……”。
随后,两人一同选好武器上台,两人选的皆是战场杀伐利器长枪,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军令官见两人准备好,点燃了香,敲响旁边的铜锣,示意两人可以开始。
两人相对而立,眼神坚毅,梁昭率先动了起来,只见他挥舞长枪,朝程延年刺来。
程延年看着带着残影的长枪,提枪想要扫开长枪的攻击,打断对方的攻势。
但当两人长枪相碰时,梁昭熟练的变换着攻势,刺向对方的胸口,脖子的方向,还一边隔开程延年的攻击。
几个回合下来,程延年顿时感受到了梁昭的可怕与强大,梁昭的攻击不仅密不透风还势大力沉,几次碰撞下来,手中的长枪差点脱落,但还是不断挥枪抵挡,一有空隙就攻向梁昭。
梁毅和林风野两人,看着台上不相上下的两人,心中惊叹程延年的武艺,台下的士兵也是激动的朝台上两人大喊。
“这程家小子的小小年纪武艺着实不赖,不愧是程老哥的种”。
梁昭见那一炷香快要烧完,不想再和程延年如此缠斗下去,卖了一个破绽给程延年,转身假意避开,程延年见状逼了上来,拿着长枪刺向梁昭。
说时迟那时快,梁昭一个转身错开两个人的距离,一记回马枪刺向程延年的胸口,另一只手抓在程延年的枪杆上,胜负已分。
台下的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倒抽了一口凉气,生怕闹出人命来。
程延年看了看抵在胸口的枪杆,心中了然,收了自己的长枪,对着梁昭拱了拱手。
“这局是我输了,若不是梁兄手下留情,此刻我已经毙命,这局是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梁昭赞赏的看了看程延年,淡淡的说道:“承让,你武艺不错……”。
梁毅见两人比完,开怀大笑,赞赏的拍着两人的肩膀。
“我黑甲卫又多了名猛将,程家小子你很不错,若不是你战斗经验不足,昭儿要想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打败你,还是很难的”。
“大帅,输了就是输了,开始第二场比试吧”。
军令官见状,指着台下的校场上的三个距离差异的箭靶,详细解释。
“第二场,比试骑射,时间还是一炷香。”
“一炷香内,骑马射击箭靶,需射中靶内红心”。
“中百步靶得一分”。
“中一百五十步靶得两分”。
“两百步靶得五分,得分多者获胜”。
铜锣声响,两人骑马弯弓搭箭射向两百步靶,只听嗖嗖两声,弓箭带着破空之声稳稳的落在两百步靶上,箭羽抖动,可见力道之大。
台下的将士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