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紫韵和秋月听到这话,兴奋的抬起头。
顾紫韵以为自己会带着这胎记孤独终老于闺阁之中,今夜听到自己还有希望祛除胎记,激动不已。
“夫君这是真的吗?这胎记真能祛除?”
“因这胎记,府里人都说我是不祥之人,父亲母亲相继去世……”。
程延年,听着这悲惨的自述,猜到这可能是内宅中妇人之间的算计,不了解顾家的具体情况,不便多说。
“我从小长在药王谷,浸淫药物多年,你这毒疤,只需每日泡药浴,脸上也需敷些祛毒去疤的药,配上针灸放血,大约一个月脸上疤痕就可消散……”。
程延年写了个方子,吩咐了门外的亲卫几句,叫来了管家,让下去准备药浴。
想到看过的一个电视剧,一个仙姬毁容之后带的金色面具。
程延年想着顾紫韵两指宽的毒疤,画了个正好遮盖毒疤却不失美感的面具。
画好后,让亲卫给府里的金匠,连夜打造出来,明日得用。
做完这些,程延年转头看了看,还沉浸在喜悦中的两个女子。
“夫人先吃点东西,一会药浴需要泡半个时辰,你一日未进食,可尝下府里的菜品……”。
顾紫韵听着夫君的话,看了看身穿红衣,体态修长,面如白玉,剑眉星目的少年。
一眼万年,这个就是要陪伴自己一生的男子,自己一定会做好一个妻子的义务,执掌中馈,相夫教子。
走到桌子旁,顾紫韵坐在程延年旁边的位置,一旁的秋月赶紧给自家小姐,摆好碗筷。
在顾家跟随祖母从小吃的比较清淡,看着这一桌许多菜自己从来没见过,只认得食材的菜品。
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糯米包裹的圆子,尝了一口,非常可口,几口就吃掉一个丸子。
程延年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禁失笑,从小遵循礼法的她,在自己面前强装着淑女的架势,看着有点小可爱。
“你刚吃的这个叫珍珠丸子,这个是红糖糍粑,都是用糯米做的,这个是酱爆猪蹄,清蒸鲈鱼,三杯鸡,旁边瓷瓶里装的是现榨的橙汁……”。
“夫君,听说这些都是你教府里厨子做的,这些菜式都是你想出来的,夫君真厉害……”。
程延年笑着不说话,看了看少女还是放不开手脚,借口去看看药浴准备的怎么样了,随后出了洞房。
映入眼帘的是张灯结彩的廊道,洁白的青石板路,在月光的衬托下,两者交相辉映,显得分外喜庆。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而此时一人在干饭,一人去配药,这让外人知晓,估计得传出些什么。
程延年笑了笑,心里还是无法接受,只见了一面就洞房花烛。
随后趁着月色,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