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我担了”。
一旁的杨汐云打趣道:“年哥儿,估计庭哥儿,顶不住,我帮他打下手,保证将弟妹顺利接回”。
程延年看了一下这几个怪模怪样的兄弟,玩笑着抱拳行礼。
“劳烦各位兄弟了,哈哈……”。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顾府的方向去,场面甚是壮观。
“这定国公府,出手真是阔绰,这迎亲队伍和娶公主有得一拼吧,看着这一车车,一箱箱的礼品,真是下了血本啊……”。
“瞧你这说的,小定国公掌管着定国公府和长公主府,那财富只要不是个傻的,几辈子都败不完……”。
“好一个翩翩少年郎,明眸皓齿,潇洒倜傥,谪仙般的人物……”。
“可不是吗,人高马大的,礼单还这么丰富,顾家真是得了一个好女婿啊……”。
一旁的行人看着这场面,议论纷纷。
程延年一行人来到顾府门前,顾家长房无子,顾家二房的几个公子哥守在门前,按照流程,讨要催妆诗。
程延年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
“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
“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待到程延年念完,旁边的几个玩伴,也不管诗词的好坏,一个劲的叫好。
后面的迎亲队伍,也跟着起哄,场面顿时乱做一团。
程延年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第一次做文抄公,内心还是有点不自在。
顾府的人看着这场面,把催妆诗递到闺阁走个流程,开门放定国公府的人进府。
一箱箱的礼品抬进库房直至堆满库房的时候,顾府其他几房的人看着这些礼品眼睛发亮。
程延年带着三个公子哥和自己的几个亲卫来到闺阁绣楼楼下。
顾紫韵收到催妆诗,心里有一丝惊讶。
自己的未来夫君还算肚子有些墨水,不像传闻的中的那般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