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女人来说,不错的婚事。
得到媒人的答复,吴德贵开始忙碌起来。初秋就下了订礼,紧接着是换帖,下聘礼。因两个人都没有长辈,只要两个人说好了,也就不会再节外生枝。到这年年底,吴德贵就把刘娥迎娶到自己在并州城购买的一座一进的小院子中。
婚后,吴德贵对刘娥可谓呵护备至,尽管手头并不怎么宽裕,还是为刘娥买了一个贴身的丫头,一个使唤的老妈子。刘娥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后,对吴德贵说:
“相公,如今只靠你一人赚钱养家,临时倒也能维持。只是以后有了孩子,怕就难以为继,不如为妻还是去唱戏吧。”
说心里话,吴德贵实在是不想让妻子再去抛头露面。只是经过两人的一场大婚,又是买房子,又是做喜服,做首饰,多年来的积蓄差不多都用光了。往后要是添了孩子,日子真就会和妻子所说,难以为继。
“难得贤妻由此心思,那就再去唱段时日吧,等有了孩子再抽身也好。”
刘娥虽在德福班唱戏,却不像开始在喜顺班那样,是被婶婶卖进去的。如今的刘娥可是自有之身,想唱就唱,不想唱也没人管。夫妻计议一定,刘娥在婚后第二年的春天,再次现身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