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对我这样残忍。”
“残忍?”温衡道转身看向如姨娘,眸色冰冷,“如姨娘若说残忍,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又怨得了谁!当年是你手段用尽的想要嫁给我,我到底也娶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如姨娘抬头对上温衡道的眼神,半晌,缓了语气道:“昨天你说要来清心院用晚膳,我准备了好久,饭菜热了又热,盼了又盼,可是你没来。”
温衡道错过如姨娘的视线,这件事情他昨日因为独孤谟乾派温子洛去柔城一事烦恼而忘记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温衡道叹口气,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当他听到下人说如姨娘不行的时候,他竟慌张的连马鞍都握不稳,一路上一刻都不敢耽搁骑马狂奔而来,可最后竟然又是被如姨娘给骗了,他如何不怒!
当初年少种种,有许多都已忘却,如姨娘到底是跟了他十几二十年,有多恨都已被世间冲洗的所剩无几。
她如何对待温子洛他管不了那么多,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三番五次的去打独孤汐的主意,他绝不能容许!
所以昨日说是去她那里用晚膳,实则是去警告她收敛一些罢了。却不想她因自己的一句话,等了这么久,而他却忘了。
“衡道,听说牡丹亭里的晚秋牡丹全都开了,你是知道的我很喜欢牡丹,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陪我去看一看可好?”独孤汐生日后第三天便是她的生日,可温衡道永远只记得独孤汐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