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已经办好了。”似凤道。
如姨娘盯着手中免灾经看了好一会儿。前一半乃是温子妍亲手所写,后一半是温子洛写得,但温子妍的字很明显没有温子洛的写得好,也没有温子洛的含蓄收敛,更没有温子洛那含蓄收敛下的磅礴大气苍劲有力。
字如其人,温子洛的野心不小。但野心不少又如何,总归是要被她掐断。
但让如姨娘困惑的是,温子洛在回丞相府之前,在圣天寺根本就没有学过写字。且不说温子洛现在如何识得字,但是这一手如此好的毛笔字便不是一年半载之功。
温子洛在圣天寺似乎有很多事情都是她所不知道的,但她明明嘱咐过寂圆等人好生看着温子洛,这里面难道另有什么隐情不成?如姨娘收起免灾经,若是这次还不能除去温子洛,那她定要下血本好好的查一查这温子洛了!但估计是没有什么可能了,打蛇打七寸,这一次她插翅难飞!
“姨娘,老爷来了。”一妈妈慌忙走进来道。
如姨娘回过神来,立即道:“似凤你赶紧下去,别忘记我交代过你的话。”
似凤急忙道:“是,奴婢都记着呢。”似凤说罢立即离开,一定不能让温衡道现在看见她。
温衡道急匆匆走进清心院,直奔如姨娘卧室,只见如姨娘苍白着脸躺在床上,温子妍站在一旁。
“不是说死了吗,怎么没死?”冷然的声音让人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温子妍红着眼圈道:“父亲,你怎么能这样说!如姨娘好歹也是父亲你当初明媒正娶娶回来的,你没能给她正室或是平妻之位,现在却说这样的风凉话。”
温衡道喘着粗气,脸色一沉道:“大胆,岂有你这样对为父说话的!”
“那父亲你刚才怎能对如姨娘说那样的话!你难道就不觉得心有亏欠吗!”温子妍反驳道,一时间大小姐脾气上来,几近忘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反正她从小受尽如姨娘宠爱,温衡道又是对她有求必应,脾气骄纵自是不必说。
“你!”温衡道脸色铁青,一只手高高扬起,却始终没能落下。
“父亲你竟然要打我。”温子妍见温衡道扬起手,一个激灵,眼泪立即扑簌簌的落下,甚是委屈。印象之中,温衡道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温衡道见温子妍哭了,心头一软,手也就放了下来。
“妍儿,你先下去吧。”如姨娘终是出声道,带着无限疲惫。
“姨娘!”温子妍见如姨娘眼色,知道自己也演得差不多了,随即掩面拭去眼角泪水,在温衡道面前甚是委屈的离去。
一时间房门关闭,寂静无声。温衡道轻哼一声,甩袖转过身去。
如姨娘挣扎的起身,看了温衡道的背影半晌。这就是自己爱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当年年轻气盛,费尽心思,总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却不想什么都没有改变。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来清心院看我一眼。”如姨娘道,温衡道会如此急匆匆的来,不过是她派下人告诉温衡道说她病的快死了,连太医都回天乏术。如此她还活着躺在床上,温衡道自然是知道他又一次被她骗了。
“你现在不是没死么。”温衡道冷冷道,他自诩聪明,却接二连三的被这个女人骗,若不是当年李沁如死缠烂打,手段用尽,他和独孤汐又怎么会是现在这个局面。独孤汐当年又怎么会去轩辕王朝游玩,又怎么会……
如姨娘大笑,眼角泪水泛滥,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恨我,可是温衡道为你生儿育女的人是我啊!一直苦苦等着你,守候着你的人是我啊!我有多爱你,你不是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