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何天龙接上话头说:“童总监说得太对了,目前柳镇童装产品开发设计更多的是一种借鉴和组合。大企业借鉴组合欧、美、日、韩、中国港台的童装设计,中小型企业则多是盯着大型企业的新产品出笼。这是不自信的表现,最终也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何天龙的话让郭海山不住地点着头。汪主任说:“何总说的对呀,我们柳镇绝大部分是中小童装企业,制造环节利润只有15%左右,80%以上的利润在前端的研发和后端的营销环节,但我们的企业只有生产优势,没有品牌附加值,面临着销售渠道和品牌的瓶颈,该是打破瓶颈的时候了!”
“对,打破这个瓶颈靠什么?”郭海山眉毛一扬,习惯性地将拳头在桌子上一墩,然后大声地说道,“靠设计,靠会设计的人才!”
郭海山的话音一落,大家都使劲地鼓起掌来。
掌声落定,郭海山客气地请在座的设计师们轮流发言,大家的发言都比较尖锐,直指柳镇童装设计的软肋,其中一个很年轻的女孩拿过话筒的时候,情绪有点激动,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她说:“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一句,我们柳镇的童装都太老土了,做工也很粗糙,现在都什么年代了?90后提出一个口号:要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像我们柳镇大多三合一作坊里生产出来的童装,说难听一点,就是大路货,一点不上档次,在农村可能还有点市场,在城里早晚得被淘汰!”
“哦,你刚才说的90后的口号我很感兴趣。”郭海山看了那个女孩一眼,不觉眼前一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公司的?”
“我叫朱茜儿,草芽儿公司搞设计的。”那个女孩答道,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起来有几分卡哇伊的感觉。
“朱茜儿,草芽儿,这两个名字都好。”郭海山看着那女孩,微笑着说,“你们年轻人脑子活,想法多,跟得上潮流,不比我们这些老古董,想什么问题都跳不出以前的框框,看来我们这个童装设计大赛得真得由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来操持,才能搞出新意来。”
杜兰看看那个女孩,发现她的脸微微地红了。她又侧过脸看了看郭海山,发现他看那个女孩的眼神有点直勾勾的。女孩的发言固然精彩,但可能还是她那漂亮的脸蛋吸引了郭副镇长,以后那个什么草芽儿公司郭副镇长调研的频率肯定比其他公司高得多。分到柳镇这两年,只要是上班时间,她都得和郭副镇长打交道,她觉得他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色了,看到年轻一点的女孩就像见到了猎物一般,总是不弄到手不罢休。她呢,不算那种很漂亮的,但在很多男人眼里还是属于那种有魅力的女孩,她身材好,皮肤白,单这两点就对男人有致命的诱惑力,郭副镇长更是把她视为囊中之物,做过无数次的试探,无奈她性格倔强,不肯就范,郭副镇长也十分无奈,只好先小火慢炖着,他也许在心里笃定,她早晚会成为他的盘中餐。
想到这里,杜兰轻轻叹了口气,思绪也飘远了。人都说爹妈不能选择,这领导也是没有选择,运气好跟了一个对你好的领导,你仕途上会顺风顺水,平步青云;要是运气差跟了一个对你不好的领导,那天天给你小鞋穿的滋味可不好受,拍桌子走人痛快是痛快了,但往哪里走可能还是一个天大的难题。她现在最大的愿望是调到市里去,什么单位都行,就是不要呆在柳镇,镇上的工作太忙了,千头万绪,她都记不得自己多长时间没有休息天了,真的是五加二,白加黑,有时候回到家里,倒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了。男朋友顾浩已经和北京的一家大公司签约了,她不会去北京的,她和他的几年恋情也算是彻底完了。她的心每天都空荡荡的,不能让自己闲下来,一闲下来整个人就有点失魂落魄,不知所措。最烦心的事是几乎天天都能受到男人的骚扰,除了郭副镇长,镇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