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铭的心了,想到这里,他只能闪烁道,“这样吧,太太,我问问乔总一会儿什么时候结束,省得让您等久了。”
说毕,米灼年就觉得电话里就静了几秒。
“乔总,”徐严大步走到沙发前,眼睛看着陷在中间被几个美女包围住清贵优雅的男人。手指把话筒捂住。
“太太说一会儿要来接您,您看?”
只见男人悠哉悠哉地晃荡着红酒杯,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从眉眼到指尖都没有一丝的停顿,没有一丝的异样,可是他的声音却莫名的有些冷。
“让她来。”
……
深蓝色的玛莎堪堪停在天港的门口。
女人打扮的很简单,眉眼有点淡,但唇却是一抹绯红色。米灼年合上车门,径直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大堂,目不斜视。
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上次豪门相亲宴,她找Monica拼酒赢乔承铭,就是在这里。
二楼包厢门口。
一个服务生毕恭毕敬地把门打开,里面的光景一点一点露了出来。
米灼年没急着进去,就这样逆着光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
包厢里的人大多她都不认识,但几乎只要一眼,她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最中间的男人,冷漠,高贵,修长好看的手里夹着一支香烟,香烟是黑色,细长,就像他的人一般格外优雅。
他的身边同样坐了一个眉眼很淡的女人,若不是穿着有些暴-露,根本看不出经常出入烟花之地。低眉顺眼,柔柔和和,一眼看去就是男人喜欢的那种小鸟依人的类型。
而乔承铭一眼都没向她看过来。
米灼年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去,与她同样深呼吸的还有坐在最角落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徐严。
“让一让,这是我的位置。”
坐在乔承铭身边的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突然就笑了,“为什么?”
米灼年就这么看着她,不说话。
白衣女人莫名被这道目光看得有些发凉,眼前的这个女人,手脚纤细,身材虽然偏瘦,但比例无可挑剔。衣服穿的低调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一眼就认得出全是一流的设计和材质。
最让她心虚的,还是她浑身透出来的那股清傲的气质。
白衣女人终究僵持不下,扯了扯唇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乔总,我去给您倒杯酒。”
男人的身边空了,但他始终都没有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米灼年同样也没有在他旁边坐下来。
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滞,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这样定定地看了他三秒,旋即,她弯腰从身后的玻璃桌上拿起酒瓶和酒杯。
红酒缓缓注入,如同丝绒。寂静的包厢里能听见液-体撞击杯壁的声音。
似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男人低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就这么嗤嗤的笑了出来。
“不是让你永远都不要……”
下一秒,冰冷的唇已经被堵住。
整个包厢顿时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不可置信的画面,只见,那个女人半弯着腰,手撑在男人脑袋旁的靠背上,把自己的嘴唇准确无误的贴了上去——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伸舌,一边冷静地与他对视,一边用手把垂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
接下来,纤细的指尖轻轻抬起了他下颌,一点一点,用嘴亲自给他喂酒……
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整个过程都是平静冷静甚至是死静,那些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