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还是他那句无情又清晰的话语——
别再让我看到你。
……
“乔承铭,你等等我……你等等我,我错了……”
她艰难地在地上挣扎,什么江珠儿风晴子,她都不要了都不管了,她也是人,凡人,她也有爱,她也会痛。
“你等等我……我再也不会离开了……你赶我走我也……”她挣扎地从石砖地上爬起来,可是还没站稳,小腿突然开始抽筋。
抽过筋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种怎样钻心裂肺的痛,刚起来的身子再次不可遏制地摔了回去。她死死抱住自己的腿,侧着身体躺在了冰凉的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嘴唇泛白。
“小姐,您没事吧?”一个英国人路过,担忧地问着她。
米灼年躺在地上疼的说不出话,整个人蜷缩得更紧,眼泪从眼角溢出。
……
不远处,商场二楼天桥长廊。
男人一直就在这里站着,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刚好能看见身穿长裙的女人痛苦地缩在地上,她身边围了几个外国人,他们想帮忙又不敢碰。就那样站在原地,一筹莫展。
看了很久,终于还是对司机说出了一句话。
“把她送回酒店。”
“Yes,Sir.”
男人淡淡的收回了视线,没再多看一眼,长腿笔直一步一步向前迈开离开了这个地方。
………………
乔承铭依然给她订了回国的航班,也依然派人接送,甚至司机送她回家的地点依然还是茗丞。生活上的照顾,事无巨细和以往没什么差别,但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已经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起初几天,她除了难过也没有其它过多的想法。毕竟现在他们二人的状况彼此都需要静静。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么一静就是半个月过去了,米灼年心中的难过和不解早就沉淀消失,剩下的都是浓浓的思念和挥之不去的落寞。
他像人间蒸发一样在她的世界里消失,又像空气一样占据她身边的每一个角落——床上隐约残留的冷香、衣柜里他未来得及拿走的西装,洗手台上好闻的须后水,跟她摆在一起的牙杯牙刷……到处都是他们曾经生活在一起的影子。
他一日不出现,她的心就一日不得安宁。这种不得安宁,到最后就渐渐蔓延成了巨大的恐慌——
他好像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城市入了秋,香山的红叶也红得正艳,而米灼年终究再掩饰不下心中的惊恐。
“徐严。”手机里,温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后的徐严有些尴尬,但嘴上依然波澜不惊,“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承铭现在在哪。”
“呃,这……”徐严看了眼包厢那头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迟疑了片刻,声音放得有些低,“乔总现在在开会,不如我一会儿叫他回电话给您?”
“哦,是吗,”车里,米灼年手扶着方向盘,指尖抚了抚戴在耳廓中间得蓝牙耳机,淡淡袅袅的启唇,“开会的地方怎么还有女人陪酒的声音?”随即手打了一下方向盘,“你们现在在哪。”
“太太,乔总最近公务繁忙,应酬也是不可避免的事。”再明显不过的遮掩。
她笑了笑,“是啊,我知道,所以我问你们在哪,一会我开车过去接他。”
“这……”
“怎么,你觉得我不能接他吗?”
米灼年难得这么强势主动,徐严觉得说不是不说也不是,说了,有可能违背上司的意思,而不说,也不代表就真的顺了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