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张咄咄逼人的嘴而自傲,可,这会儿他真的说不出一句话。
论情论理,都是他欠了她。
“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了。”她用冰冷的眼神瞅着他,这样的眼神看得他极其不舒服,这个女人姿态高起来,简直给人以高不可攀的感觉,他阴沉着脸,将水杯放下,转身。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下,说,“靳茜,我希望你考虑下我刚才说的。”
“我也希望你既然要改邪归正当个好男人,就不要再随便把女人带回家,你这是对你对我,更是对湛蓝的不尊重。你若是不能好好爱她,就让我二哥来爱。”
握住门把的手又是一拢,那个蠢女人竟然还在为湛蓝着想。
再回想起昨晚,他又是为何失控,似乎只有一个词能最好的说明,那便是——情深意动。
心底猛地一震,他现在对湛蓝能很好的把控住浴望,可对她却——
他甚至开始怀疑,在B市那次,他究竟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上了她。
——
靳茜下楼的时候,郎闫东陪着爷爷奶奶坐在沙发上,眉目紧紧拧着,并不多么惬意。
爷爷、奶奶对视一眼,靳茜昨晚被郎闫东带回来的时候喝醉了,在郎家过了一晚,昨夜不能询问,现在一定问个清楚的。
他们纷纷看向她,“茜茜,头疼不,周姨给你煮了醒酒茶。”
周姨眼力准的很,这老爷子老太太都很喜欢靳茜,她立即去厨房将醒酒茶端了出来递给她。
靳茜颇为难,但想要和这家人撇清关系,所以思量一下连周毅的醒酒茶也拒绝了,“我头不疼,谢谢。”
靳茜没有看郎闫东一眼,而是稳步走到爷爷、奶奶面前,只是一出声,喉咙不觉沙哑,想起往日爷爷奶奶的爱护和关照,而现在一离开恐怕就是永别,难念感伤。
“爷爷、奶奶,对不起,我要走了,我和小狼已经分手了。”
奶奶眉头一锁,气色红润的脸颊动了动,“是不是东子欺负你了,关于东子要娶那个歌手的新闻我看到了。不是什么妖艳贱货都能进我郎家的,茜茜,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奶奶说,看奶奶怎么收拾那个妖艳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