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动,下身就袭来刺辣辣的疼痛,她拧了下眉,两个明明不再有交集的人,昨夜却是如此荒唐而放纵。
不是说好了,那个男人的蛋蛋被踢碎过吗?怎么还这么强?简直就是强到没朋友。
床头柜上放着一盒药,还有一张纸条,刚劲有力,符合郎闫东的风格,“可缓解下身疼痛,外用。”
她拿起药膏看了看,眉心又是一蹙,这个男人倒是想得周到,看来这是他的常备药,这个男人到底曾经带过多少女人回家过夜?
门锁一动,男人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慢慢靠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噙着压倒性的气势,靳茜微微一惊,以为他离开家了。
瞥了瞥她手中拿管药膏,还未拆封,挑了下眉,“要不要我帮你涂?”
靳茜使劲儿摇头,“敬谢不敏。”
郎闫东转身,电热水壶中的水是他出去之前烧的,现在半温,他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他,“要不要喝口水?”
何时见这个男人对她这么友好?
处处透着古怪,靳茜也是防备似得看着他,将被子往匈口揽了揽,“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郎闫东这份温柔,她可消受不起。
“我爷爷奶奶昨天空降岚城。我爷爷奶奶是老古董,他们知道了我要娶湛蓝的消息,但他们对湛蓝这个孙媳妇不满意。”
果然是带着目的,才把她带回家的。
靳茜小脸绷了一绷,“继续说。”
“我要你跟我爷爷奶奶说是你把我给甩了,是因为你喜欢上了别人,例如祁墨。”
“所以我成了过错方?”
靳茜弄不懂郎闫东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昨晚才把她啪了个遍,第二天却要她对他的爷爷奶奶给他撒谎,替他守护他心中女神。
“郎闫东,你这么糟蹋我,你可对得起天地良心?”
靳茜的嗓门提了提,想要不沙哑都难。
看着女人的眸色微微泛红,郎闫东心中亦是跟着疼了一疼,捏着玻璃杯的手一紧,故作沉冷地浅抿了一口水,淡而无味,淡得他舌尖泛苦。
一阵静默,靳茜等着他到底会怎么回答?
可,却等到了他一句,“我会给你补偿。”
“倒是好笑。我堂堂靳家千金小姐,一生不穷,衣食无忧,缺啥?稀罕你的补偿?”
说着,她也果真笑了,满眼的讥诮薄凉,深深刺痛了郎闫东眸。
是的,这女人家世好,相貌好,确实一个什么不缺的富家千金。
哪怕这女人的逻辑都跟别的女人不同,第一次跟他上了床,逃走时留了一百元给他,说是嫖资。
就这样连他郎闫东都敢当做小白脸来嫖的女人,缺什么?
一时间,郎闫东也不知道该给什么?
“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一个全心全意敢光明正大爱我的男人,郎闫东,你给得起吗?”
一语成谶,郎闫东给不起,因为他的爱和名分都要给另外一个女人。
从男人躲闪纠结的眼神中,靳茜便明白了一切。
“我给你出难题了,郎爷?既然给不起,就不要把自己说的跟神一样了不起,现实会啪啪啪回敬你四万多个耳光,让你知道你不是神,只是个神经病而已。”
要说口舌麻利,靳茜自当不输人,好歹也是个半吊子律师。
神经病?
靳茜这个女人还真是能变着法骂人。
可她言辞犀利的却教人他回不了嘴,他还一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