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路坦荡,风调雨顺,哪知生活再次将她一军,将得她全无退路。
若是岳母不在,靳明瑧还能来硬的,无论困着也好,绑着也罢,只要能留下她就行,可岳母在这里,他哪敢动湛蓝一根毫毛?
只能孤零零站在卧室窗口,抽着寂寥的香烟,目送她们离开。
——
隔天一大清早,郎家。
两人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都睡得香喷喷的。
忽然,房门被打开,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潜进来两个女人,一看到靳茜是睡在地上的,吃惊地大叫,“茜茜啊,你怎么睡在地上?”
靳茜揉了揉眼睛,转过身去看是谁在扰她清梦,一看到是奶奶和周妈,吓得一座而起,望向床上时,郎闫东也已经坐了起来。
天啊,穿帮了,要怎么办?
老太太一脸震惊地看着郎闫东和靳茜,伤心和难过的情绪爬上了她布满皱纹而和蔼的眼角,男女朋友居然分床睡,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们的关系不属实!
周妈搀扶着老太太,微微拧着眉,作为佣人不敢有微词,但还是略担忧地看向老太太。
谁知在老太太开口之前,郎闫东脸色一沉,冷冷道,“你们昨晚还偷听的不够么?现在还明目张胆来搔扰我的私生活?麻烦你们进门之前,敲下门!”
周妈听了他这话,忍不住道,“郎先生,您别气,老夫人只是关心你而已。”
老太太一皱眉,精明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冲着郎闫东大声问,“臭小子,你告诉我,为什么让茜茜睡地上?是你欺负茜茜,还是你弄虚作假来糊弄我老太婆?”
靳茜双手捏紧了被褥,外面的落地窗是开着的,一阵阵晨风吹进来,鼓动起灰色的窗帘,凉飕飕的,让她的身子无端的瑟缩了一下。
她用眼角捎了捎郎闫东,他该怎么回答呢?
又想着,也好,她正好拍拍屁股走人,这又不是她的错,是因为他不让她睡床,才会穿帮的。
郎闫东遇事沉着,一张英俊的脸上永远是处变不惊的,而这会还多了些怒气。
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一贯尊敬长辈的他,此刻面部表情阴冷,语气里也是透着不耐烦吗,“我只说一遍,茜茜只是睡不惯这张床。”
他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说过去了,又低头看向靳茜,递给了她一个眼色,意思是他就只能说到这份上了,下面让她编下去了,若是不编,你看我怎么弄死你。
靳茜会意,心中叹气,但还是站起身来,小脑子转得飞快,立马说道,“是的,奶奶,我们没有骗您,东子也没有欺负我,只不过那张床太软了,我睡不习惯,所以才睡到地上来了!”
老太太纳闷地问道,“真的是因为床的问题?”
“恩。奶奶,您别看我年纪轻,以前上学的时候很辛苦,坐姿又不端正,落下了腰间盘突出这个毛病,所以医生告诉我不能睡软床。一睡软床,明早起来,我腰就疼得厉害。”
靳茜望着老太太,双手绞缠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水汪汪的,一点也没有欺骗人的样子。
“老夫人,我就说吧,郎先生和靳小姐处得好的很呢,哪里会骗您呢?您这是瞎操心呐。”周妈顺着郎闫东的心思说下去,轻轻地劝道。
这下子反倒是老太太开始难为情了,她的小题大做,不仅惹得孙媳妇尴尬,还要惹得孙儿生气,可真是罪人了。
老太太抓过靳茜的手,歉意的眸子中含着心疼,“是奶奶不好,错怪你们了。茜茜啊,你可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啊
“奶奶,我知道您这是关心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