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瑧的床来的。
之前,还真是看岔了眼。
无论哪种原因,是自己来了例假,他碰不到也好,还是她长得像自己,更甚这个男人喝高了,但都无法成为他出轨的理由。
出轨就是出轨了,无论是做,还是没做成。
是非黑白摆在这里,岂容颠倒?
靳明瑧狠推了挡在自己前面的贾雨晴一把,“你给我滚开。”贾雨晴一个踉跄,仰面摔倒在地,被子不慎从胸口掉下,一副活春宫就这般暴露在早春冷冽的空气里。
啧啧……那身材那腰肢,难怪靳明瑧见了动心?
靳明瑧皱了下眉,厌弃了瞥过贾雨晴,长臂一探,就将湛蓝拥入怀里,“湛蓝,你听我说,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来,只不过为了试探她而已。”
“别碰我!你太脏!”湛蓝挣扎着要从男人钢铁般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又不顾不管地低吼,“试探?需要床上去试探吗?”
靳明瑧深深敛眉,他让贾雨晴洗干净,也不过时为了要看她身上的胎记而已。
这一时间,真是难以辩解。
隔壁的柳茹被隔壁房间的动静吵醒,披了件上衣急忙过来,一瞧这三人的场面,还有那贾雨晴精光地跌倒在地,真是够不体面的,过来人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真是造孽哟……”
再瞧自家那女儿,哭得也是肝肠寸断的,她整个儿心肝也拧一起去了,“明臻啊,你先把湛蓝放开。有什么坐下来好好说。”
岳母发话了,靳明瑧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把湛蓝给松了。
湛蓝一扯母亲,嘶哑着声说,“我跟他再也没什么可说了,我们走,今晚就走。这样肮脏的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待!”
柳茹明白女儿心性,本就深受肖韵琛那次伤害,将那狗杂碎与秦心漪抓奸在床过。这靳明瑧又曾抛弃过她一次,再次原谅他已是不易,这中途又整出这档子事来,教她心中如何好受?
只是,哪怕这男人无可留恋,那汤圆呢?
柳茹还是劝了一劝,“我们今晚走不打紧,小丫头怎么办?明早起来吵着要你怎么办?”
可怜汤圆自小没得母爱,又生了那样子的病,湛蓝心中哪能不疼不怜?只是靳明瑧跟贾雨晴这般衣不蔽体被她抓个正着,她有什么脸面再留在靳家?
靳家容不下她啊。
她将眼底泪收起,倔强地昂起苍白的脸,冷漠地瞪向靳明瑧,“女儿,我要带走。”
湛蓝那眼神又让靳明瑧心中刺了一刺,口气软道,有一丝恳求,“女儿不能跟你走。大过年的,你和妈也别走,留下来。”
虽没和湛蓝领证,本质上还只属于前任关系,但靳明瑧一直将柳茹视为自己的岳母,也一直喊着“妈”。他自个儿母亲早逝,湛蓝的母亲就是他的母亲。
“原来你也知道大过年的?”
湛蓝低讽一声,瞧了瞧那个再次用被子裹着爬起来的女人。
大过年的,他们却在她房间隔壁狼狈为奸。
靳明瑧嘴角又是沉了一沉,但真正理由,却还不能说出口,他还没确定贾雨晴就是许晴之前,不能打草惊蛇,如果真是许晴,她又是郎闫东安排在湛蓝身边的,必定与郎闫东有勾结吧。
空口说白话,郎闫东在湛蓝心中分量也不小,湛蓝未必会信,只会更恼火于他。
“既然,你不肯把女儿给我,那么我们只好法院见了。”湛蓝狠狠撂下一句,就携着母亲收拾离开。
过年,新年新气象,湛蓝本想着会是美好的开端,从今往后,她的人生有夫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