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的姑娘。”
“奶奶,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没说完,她的手臂就被男人用力拽起,耳边传来男人压着怒气的低怨声,“奶奶,靳茜头一回来,你别把人家给吓走了。”
郎老爷子瞥了眼兴奋过头的老太太,“老婆子你瞧你糊涂的,孩子来了,连口茶水都没喝上。这结婚啊规矩多着呢,孩子哪里懂,改明儿咱们约了亲家公亲家母一块儿谈。”
老太太一拍大腿,“是,是,还是老头子你想得周到,哎……我这不着急抱金孙嘛。”喜滋滋地说着,又朝厨房唤了一声,“周妈,赶紧把红糖水端出来。”
郎闫东瞧着自家这二老,眸色微微沉了沉,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周妈在厨房里答应一声,将锅里煮好的红枣鹌鹑蛋汤水盛出来,才端着出来,郎先生已拉着那位靳小姐上楼去了。
老太太起身在后面喊,“东子,你干嘛去呢?茜茜还没喝糖水。”
按照老家习俗,第一次上门的姑娘家,要用糖水招待,糖水里放了红枣和鹌鹑蛋,寓意甜甜蜜蜜,早生贵子。
郎老爷子一拽老伴衣袖,“你嚷嚷做啥,现在的小年轻哪跟我们那时候一样,见了面当然要亲亲我我一番。等茜茜下来了再吃也一样。”
老太太倒真是对这老头子另眼相待了,平时也没见他脑袋儿也没这么好使,怎么一见孙媳妇脑袋儿都灵光了,果然郎家是需要喜事来冲一下的,说不定老头子还能活到一百二呢。
老太太看着靳茜那背影,把目光聚焦在她腿和臀上,又神神秘秘地说,“老头子你瞧我们那孙媳妇屁股又圆又结实,将来一准生儿子的料。还有她那腿,瞧着拢得不是特紧啊,说不定啊已经跟我们东子那啥了。”
“你那孙子,你自己还不清楚,能是啥好货色么?瞧着这么俊俏的姑娘,他能把持得住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
老太太白了老头子一眼,可是护短的紧,“我那孙子不是好货色,也是你儿子生的。”再抬眼,瞧着靳茜那翘臀,涂了淡色口红的唇越扬越高,“说不准明年这时候啊,咱们就能抱上小金曾孙了。”
“生孩子也是一时半会的事,这事儿就跟中彩票一样。”郎老爷子也急着抱娃儿,一看靳茜那丫头说起结婚的事都吓了一大跳,估计还没把生娃这事提上进程,“说不定他们还做措施呢。”
“不行,等东子下来,我得好好跟他说说。措施什么的不能用了,最好他们结婚的时候,茜茜肚子就能凸起来。”
——
房门“嗙”的一声关上,靳茜被郎闫东拽进了他的卧室里。
行云流水般的简欧风格,黑色的主格调,与郎闫东这人张扬的性格不同,他的卧室布局更为低调沉敛。
靳茜后知后觉才感到害怕与危险,她心里一抖,捏了捏被他捏痛的手腕,有一丝恼怒,“你究竟什么意思?让我来到底做什么?”
“靳茜,你也不傻,难道看不明白?”
靳茜一怔,这人不会真的要娶她当老婆吧?可是,他也说过,这辈子他只会娶她二嫂一人。
“恕我愚钝,不妨郎爷你直接一点。”
郎闫东也不想跟她兜圈子了,直接挑明,“当我女朋友,仅限于过年这几天。年后,我爷爷奶奶就会回京。”
那目光深深幽幽的如一潭古井水,同时又带着一点涉猎的味道,好似她是他捕获的猎物,他追赶她,玩弄她,折磨她,将她逼到死路,再一口吞掉。
靳茜弄不懂为何这个男人明明无比俊美,可他的一言一行,都能让人心生恐惧,这个男人把她当做什么?让她放下家人,立即赶来,不过是陪他在他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