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可瞒苦了我们,看你回来,奶奶不好好教训你。那你先跟奶奶说说那是谁家的小姐啊?奶奶可得去打听打听,是否配得上我孙子?”
曾经,他的女人多的数不清,夜场的舞女、商会的交际花、豪门名媛、公司里的女人,个个前赴后继地想成为他的女人,而现在,他就想得到湛蓝而已,而湛蓝这样的在这些老古董眼里定算不上良家妇女,到时候不得死命来搅和?
这真是个头疼的问题。
郎闫东想着,还是先跟奶奶打个马虎眼吧,年后就把这事给推掉,反正,他也不想回京。
随口说道,“靳耀川的孙女,靳茜。”
靳耀川这名字谁不知道,曾经海军的一把手,他在世时,京中权贵们也是要礼让三分的。据说,靳耀川那教导的子孙们都是一顶一,大孙子如今也坐到了海军二把手的位置,当真是年轻有为,二孙子也是个杰出的天才医生,那孙女也定不会差。
老太太更乐了,连夸了三个好字。又嘱咐孙子,“可说好了,年后一定得把靳家那姑娘带回来给我们瞧瞧。”
挂完电话,郎闫东拧了拧眉心,在迫于无奈下,才不得不说自己有女朋友了,不能提湛蓝,嘴巴就顺口溜似得把靳茜的名字说出来了。
因为昨天的一句话,也就为今天的大祸埋下了伏笔。
郎闫东两位老人家着急见这孙媳妇,第二天就从京飞了过来,这会儿就在家里边了。
赶鸭子上架,郎闫东也是被二老给逼急了,才让靳茜立即过来救火。
——
在靳家喝了点酒,无法驾车,靳茜让司机送到目的地。
临湖的私人别墅区,夜色中,一栋栋豪华的意式建筑倒映在湖面上,色彩斑斓。
门铃按响,开门的是一老太太,微卷的华发,面颊红润,慈眉善目,挺有精神头,外面那条宽大的中国风红色披肩更衬得老太太高贵雍容。
老太太一瞧这姑娘,肤白发黑,模样可真俊,可跟那些红梅毛驴眼睛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女人有着天壤之别,分外合眼缘。
“是茜茜吧?我们东子在电话跟我常提起你。”老太太眉飞色舞笑哈哈的,亲热地拉了她进屋来,激动将她那小手握在掌心里揉捏抚摸着,拉着她向客厅走去,“老头子,来瞧瞧你未来孙媳妇,可劲儿俊了。”
这老太太双眸盯着着自己,那眸光都快发光发热了?
等等,什么孙媳妇?
靳茜一头雾水,正愁不知该如何应对时,郎闫东及时出现。
眼瞧奶奶那模样,恨不得把靳茜当宝贝似得揣怀里,靳茜纳闷地瞪着他,这都怎么回事啊?
她怎么就成了那啥……孙媳妇了?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腿上盖了棕色毛毯,满头爽发,双眼凹陷,有一丝憔悴,带着病容,看着她直笑,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老太太拉着她坐下,拍了拍她手,“这是东子他爷爷。”
靳茜虽然是云里雾里,还是甜甜地喊了声,“爷爷。”眼睛不住地看郎闫东,有求助的意思,郎爷的你倒是开口说话啊。
老爷子听了孙媳妇一声“爷爷”可甜到心坎里去了,憔悴的面庞也越发神采。
“茜茜啊,等过了年,奶奶给你们挑个黄道吉日,就把婚事给办了吧。”
“啊?”
靳茜蒙圈了,不过就误上了郎闫东一次,就得把她后半生人生给砸下去啊?这不亏大发了吗?
“你放心,咱们郎家也在首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一定不会亏待了你,你要什么尽管开口,一定让你成为岚城里嫁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