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错。”
“不,我还有个计策,就是上次我们用来毒害敌军战马的毒药,不是还有一些吗?”
“我们绝大多数是步兵,每个人带上一把加了毒药的麦苗,边打仗边抛撒出去,敌人骑着战马来回冲杀,一旦停下了,饿了的战马就会叼起绿色的麦苗……”
现在是辰时中了,木板从一个小高坡上,隔着敌人营盘,面向城墙立起来,估计在城里会看的清楚的。
城里的兵将看到并明白了意思,会在午时中打开城门冲出来的。二路元帅,也会带领全部的人马掩杀过来。
因为城里就没有第二餐饭可以食用了,孤注一掷,城里的人马孤注一掷,城外的援军也孤注一掷。至于敌军怎么想,就不重要了。
牌子刚刚立起来,大队的敌人就从营盘里面冲了出来,对着秀儿几个立牌子的杀过来。
“我们的牌子城里已经看到了,没用了,我们不用管这个牌子了,走,快点撤退。”
到了午时正中,城墙上首先挥舞起了旗帜,二路元帅明白了,也带领几乎全部的人马压了上去冲击敌军营盘了。
敌人的骑兵占了大半,首先过来接战了。
他们在战斗的间隙里,就不明白的看着地上的麦苗,等到胯下的战马吃到了嘴里,这才警觉了起来。可惜,这时候就有马匹相序的毒发了。
他们的马匹,一大部分是当兵的自备的,是朝夕相处的,中原国人简直是太歹毒了,竟然想出了如此歹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