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送给他耳环当然高兴了,马上就接了过去。
农人劳作了一年,田税就占去了收入的六分之一,这还是没有战乱的年头,像今年这样发生了战争,国家大幅需要钱的情况下,田税还得从往年的基础上相应地增加。
田税在这些人上战场,杀敌立功后就免掉了,什么时候立功者过世了,子孙才能接着交。
祖荫庇护,福及子孙,就是说的这种家世的人。
克山国国师和元帅,怕再要袭击外围营盘,城里的西帅率人抄后路,再也不敢来营盘骚扰了,反而加紧攻城。
反正你攻城,二路元帅就攻击他们的营盘,你来我往,天天杀得天昏地暗。城里的粮草,因为城外的人得不到信息,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估计是不多了。
小灵魂经常和孤魂野鬼在一起,得到的讯息精确,她告诉秀儿:“城里的粮食,如果喝粥,可以喝两顿,吃干的,一顿都不够了。”
翌日早上卯时,晨雾还没有散尽,营盘里的军士刚刚醒来,哨探来报告二路元帅,说是城头上立起了一个大牌子,上面写了一个“糧”字。
“任将军,我看是城里没有粮食了?”
得到讯息的秀儿马上找到了监军,她印证了小灵魂的话,确认城里无粮可吃了,情况万分紧急。如果敌军现在攻城,城里的士兵都饿肚皮了,敌军一鼓就可以登上城头。
“走,你和我去见元帅。”两人去到了帅帐。
大帐里都是将军,也都认为城里是缺粮了。
“既然城里缺粮即将断顿了,我们就赶紧攻城吧?”
“城里的粮食估计都快没有了,他们顶多能坚持一天,不是如此的话,西帅不会冒着暴露军情的危险,明目张胆的给咱们发信号的……”
“问题是他们守城可以,难以打开城门冲出来和咱们里应外合啊!”
秀儿是教习,撑死是相当于百夫长的,连最末位的将军都算不上,看他们议论,只能在一旁,边听边考虑。
秀儿在一旁着急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元帅,城里并非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如果吃饱了最后一餐,我们里应外合的孤注一掷没有问题!”
元帅并不认识她:“你是?”
“我是郭家岗的教习郭秀儿,现在是女营的百夫长……”
“你怎么知道城里还有粮食的?”
“城里确实是没有粮食了,但有战马,让他们挑选受伤严重的战马杀了吃掉,然后出城和咱们里应外合。如果一战大胜了,没有了军马,还可以收缴了敌方的战马接着用。”
“怎嘛通知呢,怎么能让他们知道什么时间开战?我们被敌军营盘隔开了三四里地,到不了城墙下面,就是射带着信件的箭,用强弓也绝不能射到城墙上去?”
“城里的缺粮军情,是他们在板子上写了一个字传过来给我们的,我们从敌军营盘的外围就能见到了……”
“同理,我们也用更大的木板拼凑成一大块,上面画一匹马,然后在马头部位画一把大刀,在马的身上画一把大刀。”
“杀马,一把刀就够了,却画了两把刀,如果不是画蛇添足,就能猜出是两个时辰以后发动攻击。”
二路元帅脸上的忧愁渐渐变成了笑容:“好,你就负责制作木板,画马的事也交给你。”
“众将听令,赶紧回去准备吧,今天是大决战的时刻了……”
半个时辰以后,一块比城墙上还要大一圈的木板拼成了,上面是一匹低着头无精打采的马。马的脖子上是一把大刀,把马脖子快要砍断了。
那匹马腿部受伤了,还有一个大大的伤口。马的身上,也有同样的一把刀,把马拦腰砍得要断了,画面都是血淋淋的。
“好个郭秀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