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暖阳仔细回想,实在不能确定她到底有没有碰到,只觉着跟这种人做邻居好烦好烦。
躲都躲不开。
她打小就被俞琴教育,要有素质,要做个淑女,还真没碰到过这么泼辣的女生。
她歪着脑袋问:“那你想怎么办?”
呼延青:“给我恢复原样。”
薄暖阳点头:“我能看下图片吗?”
“没有图片,”呼延青很傲慢,“我们是随机摆的。”
“......”
薄暖阳冷静地跟她讲道理:“这几百块骨牌,没有图片,我恢复不了。”
“那这就是需要你来解决的问题了。”
“......”
这摆明了是在刁难她。
呼延青见她被为难住了,很得意:“怎么,你可别哭,我最讨厌女生靠掉眼泪来逃避错误了。”
这话一落,薄暖阳直接被气红了眼。
她什么时候想哭了。
这把她说成什么人了。
几个姑娘都静悄悄地看着她。
太阳逐渐升至头顶,天气越来越热,头顶的蝉鸣嘶哑,吵的人心烦。
场面定格了几秒,身后的少年像是看够了好戏,双手插在兜里,吊儿郎当地走过来,拖着调说:
“我记得,我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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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们一定想象不到,我家的羊生了三只羊宝宝,而我,围观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