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桃园里的呼延青,憋着气说:“你宝贝现在不在家。”
少年笑:“是不在家。”
“......”
感觉他好像一直在重复自己的话,薄暖阳抹了把额上的汗:“那你陪她去吧。”
说罢,她背着书包往小路上走。
没走多远,她看着跟在自己旁边的少年,又想炸毛:“你跟着我干嘛?”
左殿瞥她,嘴角的笑怎么都忍不下去:“陪宝贝啊。”
“......”
顿了几秒,薄暖阳下意识的往桃园里看,以为呼延青跟上来了。
少年伸手把她的脑袋掰过来,好笑地问:“早上来找过我是不是?”
“没有。”
“见到我和呼延青站一起了是不是?”
“我说没有。”
少年停顿两秒,开口:“你包上的小娃娃掉地上了都没发现。”
场面像被定格住。
薄暖阳伸手往包上摸:“不可能。”
“......”
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用力将笑声憋了回去,好脾气地安慰她:“是不可能,好好地挂着呢,别紧张。”
“......”
狗货一句话就把她的行踪套了出来,薄暖阳欲哭无泪。
这个话题左殿没多说,可能是怕她尴尬,等下再炸毛,耐心地解释了句:“我拒绝她了。”
“......”
那也就是说呼延青找他是为了告白?
少年停下脚步,斑驳的光影穿透树梢,落到他硬朗清俊的脸上,瞳底似乎也压着无限温柔:“我说,我心里有个人,我在等她长大。”
“......”
他双眸黑的纯粹,薄暖阳像被蛊惑,愣愣地看着他。
左殿浅抿了下唇,问:“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大概怕她又误解,少年曲指,快速地捏了下她的脸颊,哑着声明白地说:“她叫薄暖阳,身高163,喜欢画画,喜欢乱吃飞醋,闹脾气就要回家。”
“......”
这次仿佛停了许久。
少年把手里的桃子递了过来:“收不?”
薄暖阳眨眨眼,感觉脖子连同耳朵都在发烫,她讷讷地接过桃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因她的动作,少年眉眼松阔,吊儿郎当地说:“吃个醋搞这么大动静,就不会直接走过来问清楚?”
“...谁吃醋了?”
少年没反驳她,安静地陪她走了段路,最后吐了句:“笨死了。”
“......”
隔日,像是怕她又不来,少年提了筐桃子送到奶奶家,恰好遇到她和呼延青吵架的场面。
直白地说,是她单方面被呼延青骂的场面。
呼延青和几个姑娘在门口摆了张桌子,玩多米诺骨牌,摆的形状极其复杂,薄暖阳背着书包经过时,差一点就要摆好的骨牌忽然哗啦啦全部倒了下来。
呼延青很生气,说是被她书包上的娃娃碰倒的。
被她这么一说,薄暖阳也搞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弄倒的。
她讷讷道:“那我帮你摆起来?”
“你知道我们花了多久摆的吗,”呼延青很凶,“就差这么两块就摆完了。”
“......”
呼延青:“你是不是故意的,再装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而左殿将桃子送给大伯母,就抱着双臂倚在门上,饶有兴致地看她们吵架。
哦,不。
饶有兴致地看她单方面被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