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洁癖。”
“......”这种说法清晰明了,薄暖阳点头,“还挺严重的。”
就像挤牙膏,必须从尾巴上挤,还要弄得很平整。
苏医生点头:“你老公有对这种行为表达过什么吗?”
“...没有,”薄暖阳说,“他为了配合我,都快被我逼疯了。”
话音落,她和苏医生一起笑出来。
随着这个笑,薄暖阳感觉那麻木的心,有了丝松动。
苏医生说:“洁癖不只行为上有,精神上也会有。”
薄暖阳:“您的意思是说,我接受不了我老公抱其他人,是因为我精神上也有洁癖。”
苏医生:“可以这么说。”
“可是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薄暖阳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声音变弱,“就像消防员在救人的时候,也是不分男女的。”
那一刻,左殿的身份,不只是她的老公。
也是宁涛的朋友。
顾嘉的学生。
赵天蓝的那个小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