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整个苍山圣境在他心中都是一样的!”
“老身能给你们指什么明路?就连老身都不知道路在何方!”
乔老夫人这话说的疾言厉色,说到最后,就连她都忍不住的怒而起身……
“老夫人……”
独孤嗪见此,神情微僵。
跪坐在蒲团上的李夫人一时间更是手足无措。
乔老夫人是真的有点儿怒了,这么多年过去,她从未告诉任何人,她在独孤家救下的那婴儿,原本并非是当儿子养的,她知道他的来处,所以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将他当仆人养大……
毕竟……
彼时的她是独孤家的新寡,处境艰难的连个奴仆都买不起,她只是想养个奴仆在身边,待得老的时候也能有个端茶送水的,没想到……
那孩子从小就是个聪明的,三岁就展露出了惊人的天赋,四五岁就已经无师自通,修为胜过了独孤家的青年才俊,乔老夫人这才生出了别样的心思,对外说他是自己收养的义子,可是……
事实上呢?
事实上是那孩子早熟,就算离开时才刚六岁年纪,却清晰的记得他三四岁时就要帮自己洗衣做饭伺候自己的情景……
她心中清楚,他恨独孤家,恨这个将下界之人视为奴仆的苍山圣境,若非自己对他到底有救助和养育之恩,当年他在城池大比的擂台上崭露头角,被司天阁的人带走时,也不会不戳破她的谎言,让她依旧以他养母的身份留在独孤家……
她……
这么多年的安享荣华,其实全是她偷来的!
她除了在他很小的时候,给重病的他请过医者,虽然当时确实花光了她所有的钱财,可是之所以如此,也只是因为她身上的钱财本就寥寥无几而已,再之后……
就是她对稚龄的他的奴役……
“老夫人,您毕竟对他有养育之恩,他这么多年之所以没有对独孤家如何,还不是看在老夫人您的面子上?您千万不能妄自菲薄……”
独孤嗪想了想,终是道,“如今他遣人来了莽城,若是真有什么别的意思,也就只有您老人家能帮独孤家化险为夷了!”
“……”
乔老夫人闻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老身就连自己都帮不了,又如何能帮的了你们?”
“老夫人……”
独孤嗪闻言,老脸上露出一抹焦急之色。
“他想干什么,没有人能拦得住!独孤家如此,莽城如此,就连整个苍山圣境如今都被他踩在脚下,他若真想报当年的凌虐之仇,只需动一动手指,就有的是人为他鞍前马后……”
乔老夫人见此,叹息了一声,道,“如此,不管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不是吗?”
“你改变不了,老身也改变不了!在他的眼中,你们并非善类,老身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整个苍山圣境的人都是恶人,不是吗?”
乔老夫人这话,让独孤嗪忍不住的想起了那人的来历,然后一张老脸暗沉一片……
是啊!
那人是下界来人!
下界之人对于他们苍山圣境之人,生来对立,在他眼中,他们或许真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他真想做什么,我们只需安静等待便可!”
乔老夫人见独孤嗪如此,挥了挥手,道,“老身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你走吧!”
“老夫人……”
独孤嗪闻言,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乔老夫人脸上的不耐烦,终是抿唇拱手,“那小侄就先退下了!”
“嗯!”
乔老夫人点了点头,这才看向李夫人,道,“秋月,你留下!”
“……”
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