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也算是和他们同甘苦共患难过,想到曾经那些艰难的岁月,乔老夫人不由得心软,再次叹息了一声,道,“罢了!毕竟是家主亲至……请他们进来吧!”
“奥……”
瘸丫头闻言,撇着小嘴应了一声。
家主平日里也时常来养心园请安,可是老夫人全都是不见的,今日之所以会见他,还不是因为李夫人……
老夫人重情,碍于李夫人曾在她身边服侍过数年的情谊,对李夫人格外的宽容,今日若非家主带了李夫人一起来,肯定也逃不过被拒之门外的下场!
在独孤家,竟然敢有人将家主拒之门外,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可能都没有人相信,可是却是事实!
独孤家最尊贵的并非那个在外抛头露面的老夫人,而是养心园中的这位,平时就算是独孤家宴客,外面那位老夫人也要带着人来养心园外请安,以示对她家老夫人的尊重,只是……
她家老夫人向来不看重这些罢了!
独孤嗪和李夫人很快就进了佛堂。
佛堂之中,乔老夫人依旧跪坐在蒲团之上,并未起身。
“独孤嗪问老夫人安!”
“秋月拜见老夫人!”
两人进入佛堂后,当即给乔老夫人请安。
尤其是李秋月,见到乔老夫人后就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佛堂净地,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家主勿怪!”
乔老夫人见此,略一沉吟道。
“老夫人不怪罪侄儿冒昧打扰,侄儿就已经感激涕零了!”
独孤嗪闻言,当即一脸讨巧的道,然后冲着李夫人使了个眼色,让她上前将路上交代的话说出来……
“……”
李夫人见此,迟疑了一下,终是上前几步,跪坐到了乔老夫人身边的蒲团上,一脸乖巧的道,“老夫人,司天阁来人了……”
“嗯。”
乔老夫人闻言,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这几日每每有人来养心阁求见她,她就算是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少爷钦点的人……”
李夫人见此,脸上略有心虚之色,可看了一眼独孤嗪的脸色,还是硬着头皮道,“名唤丰容的,据说出身上九城的丰家……”
……”
乔老夫人闻言,终是抬头,往李夫人看了一眼。
在她老人家满含沧桑的目光下,李夫人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乔老夫人见此,这才转头,往站在不远处的独孤嗪看去,开诚布公的道,“老身常伴青灯古佛,安于现状,从未与俗世有过多牵扯,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亦或者是在怕什么?”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十年,不是四十天!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独孤家的人还是放不下?
“老夫人……”
独孤嗪闻言,老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可想到丰容的来意,还是硬着头皮道,“你也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位从未派人来过莽城,他这次突然派丰容前来,肯定别有深意,我们曾经亏欠与他,又和他不熟,自然不能领会他的心意……”
“越是不懂,越是诚惶诚恐,还望老夫人给我们指条明路,给独孤家指条明路!”
独孤嗪这话说的直白,就差直接说他们独孤家曾经没有善待乔老夫人母子,让他们娘俩在独孤家吃了苦了……
“呵呵!”
乔老夫人闻言,脸上常年礼佛的安详转瞬消失无踪,忍不住的冷笑一声,道,“他这么多年从未派人来过莽城,你还看不出他的心意吗?老身早就告诉过你们,在他心中,老身和你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就连整个独孤家,整个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