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退至了安全处,南芜帝当即捶胸顿足的道,“她明明知道我们南芜是友军!友军啊!她就不怕误伤了友军么?”
毒障这玩意儿,铺天盖地的……
比起那些个蛊虫的视觉冲击力只强不弱,南芜帝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就看眼前横亘着的毒障,他就算真的是敌军,真的想追,他……
也不敢啊!
“友军?呵呵!”
不远处的温玺闻言,忍不住的冷笑一声,道,“南芜帝陛下敢说你发兵此地,一点儿都没有过觊觎北芪疆土的心思吗?”
“!!!”
南芜帝闻言,嘴角忍不住的一抽,下意识的转头虎着脸往温玺看去,“有又如何?拓跋戎遇刺,北芪大乱,四大上国的平衡被打破,我南芜虽无称霸诸国之心,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西莽独占鳌头!”
“觊觎北芪的心思,我南芜有,难道你西莽就没有吗?”
“没有!”
温玺闻言,当即摇了摇头,嘴角含笑的道,“还真没有!我西莽虽有所图,不过所图却和你南芜不同!”
“你什么意思?”
南芜帝闻言,眉头忍不住的一皱,“你西莽和我南芜所图不同?能有何不同?温玺小儿你休要骗朕,朕可不是三岁小儿,能被你诓骗了去!”
“温某所言句句属实,南芜帝陛下不信,温某也没办法!”
温玺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南芜所图,是北芪疆土!
可是他们西莽所图……
从头到尾,就只有人而已!
只是如今……
温玺看了一眼远处横亘在北芪边陲的毒障,复又转头看了一眼左右的南芜大军和东篱大军,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
只是如今东宸女帝雷厉风行,行事果决的连一点儿余地都不给他们留,竟是让他西莽连表达诚意的机会都没有!
不欠人情吗?
她之所以将西莽和南芜大军,如同东篱大军一般阻隔在北芪之外,就是为了不欠他们任何一方的人情,与他们依旧桥归桥路归路……
泾渭分明!
爱憎也分明!
连日后携恩分说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如此拒绝……
如此不近人情……
“朕信与不信,又有什么紧要?”
南芜帝最见不得人在自己面前装深沉,看着温玺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的道,“如今我们都被阻在北芪之外,只能望北芪兴叹,就算是有再多的图谋也只能干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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