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就已经被同袍给摁在了地上……
四周都是蛊虫,谁轻举妄动都有可能害了所有人!
未曾上过战场,未成共经生死的同袍之情,轻如鸿毛……
贪生怕死的本性,更是暴露无遗!
“不公平!这不公平!”
“乔浅月你这个欺软怕硬的懦夫!你就是吃准了我东篱国弱,所以才敢拿我东篱开刀杀鸡儆猴!你有本事也对西莽和南芜如此啊!你有本事也给他们画地为牢,也将他们困住啊!”
“你不敢!西莽尚武,兵将骁勇!南芜有将,南七无敌!你不敢和他们为敌,就只敢拿我们东篱做文章!”
“你个欺软怕硬的懦夫!”
“……”
殊死一战的血性,东篱太子是没有,可是,打嘴仗的本事东篱太子自认为自己还有些,所以看着乔浅月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吼道……
远处……
温玺闻言:“!!!”
脸色忍不住的一沉。
南芜帝闻言:“!!!”
老脸也忍不住的连抽。
欺软怕硬是个好习性啊!
希望乔浅月会有!
他们西莽(南芜)可不想和东篱一样被困于弹丸之地,画地为牢身陷囹圄!
是以……
当看着乔浅月神色肃杀的疾驰而来,温玺忍不住的驱马迎上前去,“东宸女帝,你不要被东篱太子带偏,他……”
“他就没安好心!”
南芜帝也在御林军的护送下迎上前来,巴巴的道,“浅月你有多大的本事,我们南芜自然是知道的,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可别……”
别用那些个密密麻麻的蛊虫来对付他们啊!
南芜帝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不等两人将话说完,乔浅月就径自一勒缰绳,停在了距离两人数丈之处,神情凝重的低喝道,“若非北芪之战让你们看到了契机,若非各怀鬼胎,你们怎会出现在这里?你们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心知肚明,可惜……”
“有我乔浅月在,你们谁都休想如愿!”
说着,乔浅月缰绳一勒,马头一转,直接朝着乘风骑的方向而去。
“我要带着乘风骑夺回粮草驰援北芪,你们若是觉得你们有本事拿下我,大可出兵来追!”
战马如风,马上之人冰冷肃杀的话语,随着猎猎风声传来,“北芪,我乔浅月要拿,谁要休想分走一寸!不用你们想让,我也不会领你们的情!”
温玺闻言,清风朗月的脸上,当即眉头紧皱。
南芜帝的老脸也是一沉。
“我所过之处,自有毒障横生,不怕死你们大可来追!”
还未等他们说什么,乔浅月的声音再次传来,“自今日起,我会在北芪边陲遍布毒障,不管是谁,我管你
。是千军万马还是精兵强将,胆敢踏进北芪半步者,有死无生!”
乔浅月的话音落下……
萧越率领的乘风骑已然无令而动,朝着北芪的方向疾驰而去,徒留乔浅月一人一马殿后……
而乔浅月所过之处,隐隐的雾幕逐渐升起……
刺鼻的气味夹杂着硝烟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不好!此雾有毒!”
“退!快退!”
“……”
“……”
西莽和南芜大军中,惊呼声顿时此起彼伏。
两方大军当即簇拥着温玺和南芜帝往后退去……
“这……这……浅月竟然玩真的?说放毒障,还只能就放毒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