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柏跟他的前任一样,是在延绥县令的位置上任职第七年的时候,得到的升迁的调令。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一个三岁半孩子的爹了,孩子是个男孩,袁柏给他取名叫袁杉。
金瑞鑫心里想他们这一家还真是不忘本,就算没有本体,也非要给人取个树的名字。
毕竟是喜事,她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想想他们从村里搬到县城去的时候,才一辆骡子车,现在从县城去京城是三辆马车加一辆骡子车了。
东西还好,不是特别多,贵重的都在金瑞鑫空间里。主要是人多。
原本六个人的队伍,现在扩充成了十二个人,金瑞鑫、苗靖琦、妞儿和李嬷嬷一辆马车,袁松、袁柏、吴雷和大壮一辆马车,银杏、结香、袁杉和立春一辆马车,骡子车用来装东西。
四辆车,赶车的分别是车把式和他的三个儿子。
这次金瑞鑫一大家子离开延绥,以后回去的可能性也不大了,旭宏丰后巷的房子和村里的窑洞,一并都托付给了车把式一家,让他们有时间的时候过去到扫维护一下。
这做官的事情都说不好,以后说不定是衣锦还乡,也说不定会像原来苗家那样,被遣返原籍,所以房子还是要留下,怎么说都是一条后路。
让人帮忙照看房子,不止他们家的,还有苗俊皓家的,多少也要给人家一些好处的。
在金瑞鑫离开前,她把刚建立起来的纺织厂交给了车把式婆姨打理,每年定期给她分红。
之前的四年里,金瑞鑫让村里的妇女养蚕,还在县城开了一间蚕丝加工厂,当然都是以人力为主。
除了缫丝,还有纺线和织布的工作。这样官学和女学的孩子们就又多了一个就业的地方。
学到了王福祯母亲刺绣手艺的女孩子就去绣坊工作,实在做不了这个活的,就给人做衣服。连衣服也做不了的,就去蚕丝加工厂。
当然还有一些特别聪明的,银杏也着重培养了一下,在慈幼局照顾老人和孩子的身体也是没有问题的。
总之不管是官学,还是女学,第一批毕业的孩子们都得到了很妥善的安置,不知道袁柏的继任者能不能对以后的孩子进行很好的安置。
金瑞鑫坐在去京城的马车上,脑子里想的还是延绥的事情,所以一路上都是沉默寡言的。
金瑞鑫不说话,李嬷嬷又坐在身边,已经十四岁,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苗靖琦忍了三天,有些憋不住了。
主动问金瑞鑫:“娘,你在想什么呢?这好几天都看你没什么兴致的样子。要是以前看到外面的景色,你早就要求要下车去踏青了。”
金瑞鑫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李嬷嬷,说:“以前是你年纪小,带你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魅力。现在你都十四了,不能随便被外人看到了,我又不是小孩,还踏什么青呀。
你也不小了,等到了京城,见到你那三个爷爷,你记得要乖一些。之前你三奶奶来信说已经在给你物色婆家了。
你三个爷爷家里都有男孩,咱们家也不一定非要招赘,主要还是人品要好,到时候你嫁过去我也放心。”
其实金瑞鑫还是觉得十四就开始找婆家太找了。但元夫人和苗家的长辈说这都是晚的了,还拿袁柏和结香来说事儿。
金瑞鑫也明白现在的女孩子及笄了还没找到婆家,再找就没有挑选的余地了,基本都是歪瓜裂枣。
但金瑞鑫很好奇,不是说苗靖琦有大造化吗?怎么这次苗叔澎夫人写信跟她说的那几个人选都是商贾之家的人,别说皇室,连王公大臣家都不沾边。
一开始就嚷嚷着想要让儿子跟苗靖琦定娃娃亲的王福祯在信里也没有说过孩子的婚事。
虽然他们离开延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