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和苗靖珙祖孙俩大吵了一架,但是想陷害金瑞鑫的计划并没有因此而搁浅。
不过由于现在他们都住在祠堂,里正一家和苗秀才夫妻都在,他们都清楚金瑞鑫的行程,所以只能等从祠堂搬出去后再想办法。
既然想人赃并获,就必须要有“贼脏”才行,目前他们手头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高氏不得已,只能写了一封信,让苗靖珙送去县城城北的当铺,从那里拿几件东西回来。
这次直接让她的管事妈妈带苗靖珙回来,既能有个用得顺手的伺候的人,又能把事情处理得妥妥帖帖。
可苗靖珙去县城就是个老大难的问题,他自己不认识路,最近也没怎么吃饱,靠体力很难走去县城。
坐车呢?又没钱。本来车把式大叔心好,看他可怜也想带他进城。但被车把式婆姨给阻止了,这也多亏了金瑞鑫提前给她打了招呼。
当然金瑞鑫跟人家说的理由,不是苗靖珙要进城去干坏事,而是自己目前责任重大,万一苗靖珙想去县城做什么工作赚钱补贴家用,被人骗了,或者走丢了,自己就是苗家的罪人了。
虽然是侄子,但到底不是亲生的,中间隔着好几层,到时候还不知道外面怎么传她虐待侄子呢。
车把式婆姨理解金瑞鑫的想法,所以坚定不移的不让苗靖珙在没有大人陪同的情况下上车。
苗靖珙无奈,只能回到祠堂跟高氏商量。
高氏让苗靖珙去找金瑞鑫带他去县城,结果金瑞鑫一句“没有车费,去不了县城”就给顶了回来。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苗玉哲又要包车去县城请大夫来给张如玉检查身体。
如果张如玉恢复好了,他们就要立刻启程回书院了,他因为手受伤和照顾张如玉,读书的进度已经落后了很多了。
为了尽快回书院去赶上进度,他这段时间对张如玉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高氏就以自己也要找大夫复查为由,想跟着去县城,但里正媳妇却不同意。
里正媳妇说:“弟妹啊,反正哲哥儿也是要把大夫请回来的,你就别跟着去折腾了。
车上只有哲哥儿和车把式,你让他们俩男人怎么抬你嘛?
你一去,我们就也得跟着去。今天我还想回家收拾收拾呢,你就在祠堂待着吧。”
其实按理说,高氏应该早就可以独立拄拐行走了,可自从没了孙氏给她按摩,扶她走路,这大半个月她都没有从床上起来过。现在不但不能独立拄拐行走,肌肉还有萎缩的趋势。
也不是金瑞鑫不给她按摩,是高氏自己嫌弃,怕被克,除了日常的端茶倒水解手外,坚决不让金瑞鑫进她的房间。
逢人就说自己家落魄了,是金瑞鑫克的,有了之前的经历,里正媳妇也不好帮金瑞鑫说话,她现在心里也嘀咕,自己家最近的不顺,是不是跟之前动了心思给金瑞鑫说亲有关系。
里正媳妇不让高氏去,高氏就换了思路,说:“珙哥儿和琰哥儿都长高了不少,原来的衣服也不见了,我跟县城城北当铺的老板有些交情,能不能托哲哥儿给他带封信?
先借点银子添置衣裳,免得入冬之后,冻着孩子们。”
传个信而已,这也没啥,里正媳妇替苗玉哲答应了,从高氏这里拿了信就走了。
金瑞鑫早就从监控里知道了单无为和他三个徒弟的结局,也明白现在只要不通知到当铺那边,高氏就是孤立无援的状态,对自己威胁不大。
所以苗玉哲坐着车把式的车去县城的时候,她也跟着去了。
去之前还在大家面前刷了一波好感。里正问她要去县城做什么?也不见她带什么,不像是要做生意的样子。
金瑞鑫犹豫了一下,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