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受着,不能反击就很被动。
有人陪着,高氏应该也会收敛一下。
高氏那边由女人去说,苗靖珙勉强算是六岁,年纪虽小,但目前是家里唯一健康的男性了,里正和苗秀才一起告诉苗靖珙孙氏的事情。
等甲长媳妇和王福祯陪金瑞鑫去高氏的房间时,一打开房门,就差点被尿骚味熏出去。
金瑞鑫也疑惑,明明昨天晚上,异味还没这么明显的。
甲长媳妇跟高氏的身量差不多,只能先拿了自己的一身衣服,给高氏换上,重新收拾了床铺,给房间通风后,才在房间坐定。
高氏见到甲长媳妇就开始痛哭,诉说自己命苦。虽出身高贵,但被奸人所害,丧夫丧子后,儿媳妇们都不孝顺,一个硬要跟她分家,一个只顾儿子,不管婆婆。
甲长媳妇也不插话,就静静的等高氏哭完。
高氏想找个人响应自己,但甲长媳妇不说话,她再哭下去也是独角戏,也就受了眼泪。
她问:“弟妹特意过来,是有事儿呀?”
甲长媳妇说:“嫂子,你命苦,你这俩儿媳妇也苦。咱们女人啊,还是得互相体谅的好。要不然,后悔都没有机会了。
你大儿媳孙氏,虽然只顾儿子,可那不也是因为娃娃身体不好,离不了人吗?你看你去青云山的这段时间,不就是她陪在你身边伺候你吗?
你小儿媳金氏,虽然跟你分了家,可那当初分家不也是你做初一,人家做十五吗?现在你这边有事情了,人家也没说直接撂挑子不管,不也是跟着跑前跑后的张罗着吗?
这就不错了。咱们做老人的,也得体谅娃娃们的不易。”
甲长媳妇这话一说,高氏就知道她是站在金瑞鑫和孙氏那边的。她也不是自己的奴仆,冲她发火没用,说不定还会让自己的处境更被动。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孙氏,拿到毒药,先把金瑞鑫给解决了。再尽快回到青云山,让凌虚子彻查单无为和孙氏这一天一夜都去了哪里。
所以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她说:“弟妹,你说的道理我何尝不明白呢?
这金氏虽然跟我分了家,可好歹还愿意替熙儿守着。可那孙氏,我都不好意思张嘴。
在青云山的时候,她哪里是伺候我呀?根本就是借着给琰哥儿治病的机会,招蜂引蝶。要不是因为这,我当初怎么会大晚上的赶回来。
还不是想找个帮手,跟我一起去青云山,看住她。省得孙氏不妇道,污了咱们苗家的名声。
可运气怎么就那么背,没找到金氏不说,还把腿给摔断了。这人不能自由活动了之后,才是真正的明白,这身边的人到底是人是鬼。
我躺在床上,天天看着孙氏跟人家眉来眼去的,我心里那个气呀。这不才找了中秋节要吃团圆饭的名义,赶紧带着一家人回来了。
回来之后,孙氏就把我给撂在村口,说不定早就跟人家跑了。要不是我硬拽着珙哥儿,说不定昨天晚上就要在村口过一宿了。
弟妹,你说我这心里怎么能不恨呢?
还有金氏,我行动不方便,她就算跟我分了家,也是我儿媳妇,就应该给我守夜,在我身边端茶递水。
可昨天夜里,我三声五声的都叫不过来人,好不容易把人给叫过来了,想让她去给我拿换洗衣服,她还推三阻四的,一直到了现在才过来。
你说我这心里怎么能不难受呀。”
甲长媳妇说:“我没跟着你们去青云山,那里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
但是我能跟你保证,昨天孙氏不过来,绝对不是跟人家跑了。
她……她人没了。”
“人……人没了?是什么意思?”高氏一时没反应过来甲长媳妇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