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没了,随身的包袱行李也不见了。
金瑞鑫跟王福祯面面相觑,她问:“福祯姐,咱俩是留下一个人保护现场,另一个人去报案,还是把这车给拖回去呀?”
王福祯说:“去官府报案,也得知道都丢了些啥吧?
保护现场干啥呀?就剩这么个车架子了,里头那么小,最多坐五个人,还得挤着坐。
车把式大叔都不带稀罕的,要不人家能单单留下它吗?
走吧,咱一块儿回去,让我姑父他们来处理吧。”
金瑞鑫一想也是,这车架虽然华丽,但里面空间确实有限,对村里人来说,确实有些华而不实,看不到眼里去。
现在也没有指纹鉴定和DNA检测啥的,这现场也确实没啥可保护头。
俩人回到祠堂,把事情跟里正、甲长汇报了一下,俩人都很着急。
本来俩人就在商量该怎么告诉高氏,有关于孙氏的事情,现在还要加上一件事——她们的包袱丢了,不知道高氏能不能受得了。
以高氏现在的情况,是去不了村口的。只能寄希望于苗靖珙记得马车里有几个包袱,包袱里都有什么了。
要是东西真的很贵重,还真得去报官。要是没啥贵重东西,里正最近是不打算出现在县城,给县衙的人找麻烦了。
甲长带着苗靖珙去了村口,王福祯回房间去照顾苗靖琰。
里正把苗秀才和金瑞鑫一起叫到了祠堂大厅讨论事情。
里正说:“皓哥儿,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了,你说派谁去跟高氏说这两个噩耗,合适呀?”
里正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住的往金瑞鑫那里瞟,他是想示意苗秀才,让金瑞鑫去说,这样就是自己家的家事了,不管怎么处理都跟他们这些外人无关。
里正只需要在最后关头,出来做个和事佬 或者做个最终见证就行了。
苗秀才明白里正的意思,但不想再让金瑞鑫陷到高氏的魔爪里去。
他没有立刻回答里正的话,而是思索了一会儿,才迟疑的开口。
苗秀才说:“姑父,这事儿……还真不好都推给嫂夫人去说。
不论是孙氏的事情,还是马车失窃的事情,这都是村里的大事。
不是说事情本身有多大,而是这事情的影响对咱们村,对您来说有多大。
孙氏被蛇咬了,是意外。东西放在马车上,没人看顾,丢了,也是意外。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咱们确实不用介入。可昨天晚上惠民药局和衙门的人都都半夜走的,他们回去之后还不知道会在县大老爷面前说什么呢。
跟衙门关系好,就是意外。要是有点小龃龉,那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村民保护不力和能力不够的表现呢?”
里正犹豫的问:“咱也没得罪衙门的人,最多就是惠民药局的人对咱有点意见,他们平时估计也接触不太到县大老爷。”
苗秀才说:“我听说,惠民药局的正使跟县大老爷是连襟,不知道那个副使跟正使的关系好不好……
要是不好,当然皆大欢喜,高氏的事情咋处理都成。
要是关系好,只要把高氏给哄好了,民不举官不究,也是不用担心的。
如果嫂夫人跟高氏关系好的话,咱也不用担心。
但是高氏对嫂夫人的态度,咱们都是知道的。让嫂夫人去说,可能会激化矛盾。”
里正觉得苗秀才说得有理,然后就好像忘记了金瑞鑫的存在一般,跟苗秀才讨论起谁去说合适的问题。
最后确定由甲长媳妇和王福祯陪金瑞鑫一起去告诉高氏这两件事情。
金瑞鑫在心里给苗秀才鼓掌叫好,她可真不想单独去面对高氏,虽说高氏现在伤不了她,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