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煞气腾腾的这伙罗邦道人,一个个疯狂的抓着自己血肉,状若疯子。
嘶!
五六十个罗邦道人,齐齐感觉脑中刺痛,难以动作。
余列估摸着,等他扒完了这厮的皮,这厮也被“拷打”了一顿,能方便他问话。
叽叽!野兽的叫声,在雾气中响动的更盛。
忽然,当余列搜刮的起劲时,有罗邦的鬼神从他身旁呼啸而过。
有人哆嗦着,口中一个劲的念叨:“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逃不逃!”
不多时,余列深吸一口气,朝着这些人等吹了吹。
饶是余列刚刚才在地下码头中大杀了一场,瞧见此等景象,也是忍不住的目中惊奇。
余列微眯眼睛,心动道:“只要那厮认不出我,我就大有机会搬空了城隍庙……”
即便是和人斗法,他也可以只动用黄鼠狼本身的天赋法术,让旁人察觉不出来丝毫端倪。
桂叶落进入罗邦后,估摸着众人都已经到达了指定的点位,便当即发出命令,让所有巡查吏动手。
此时已经是夜色降临,城中各处火起,数不清的道人都被惊动了。
余列停住身子,愣了愣,狐疑的看着对方。
在余列的身周,只剩下一具具空荡荡的衣袍,以及内里残缺的骨头。
如此来回的行走,余列身上的黄皮子,也越发的合乎他的身子,重新长成了一体,将他包裹在了其中。
嗡嗡!一颗颗诡异的血色符文,当即就从黄皮子身上冒出,仿佛萤火虫一般,将余列和这皮囊围了个彻底。
此獠的阴神刚刚跳出,就被余列的神识滞住,他拿出摄魂符,轻飘飘的就将此獠魂魄收入了符咒中,对方连反抗都没能反抗一下。
“不好,鬼神虽然将那妖道打杀了,但似乎也受了重伤,多半是无法下来帮助我等镇压叛乱了!”
譬如曾经对余列俯首称臣的罗笑梅三人,他们正在地上的仓库中,和一干道人、鬼神,斗得不亦乐乎,疯狂的查封着库房仓库。
此行可是有近百个巡查吏,每一个都不是简单货色,他万不能手脚太慢错失了好东西。
“尊神饶命啊!”
当即,余列张开口齿,在半空中长吸一口气,将对方神躯崩裂的暗金色雾气,统统的吸入了腹中,然后身形变大成数丈,口吐人言:
他掐着黄鼠狼的脖颈,轻轻一掰,就将这厮的颈骨给掰断了,杀了它的肉身。
因为时间仓促的缘故。
他面色古怪的,暗想:“本以为我已经颇是跋扈,枉顾局面了,没想到其他道人,个个都如此。”
彼辈都意识到:
余列环顾着火起的罗邦城,叹了一句:
“如此情形,不像是抄家灭族,反倒是像是攻城拔寨、烧杀掳掠,同为道人,奇也怪哉。”
肉身死亡的刹那,黄鼠狼的阴神尖叫,当即就从肉身中跳出,呼呼的要逃去,但是余列哪能对这一幕没有准备。
但除了这几个机灵道人之外,也有道人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暗暗的就退到了众人的身后,随时打算开溜。
因此罗邦道人们眼下都是惶惶不堪,不明局势,此刻听见余列的话,顿时都感觉有了主心骨一般。
他携带着这些罗邦道人,迅速的脱离战场,来到了一处幽暗的河段。
周遭道人中有人机灵,谄媚的出声:“尊神,您可是不熟悉路,迷了方向?不如就由小的来引路!”
这鬼神没有径自离去,而是在半空中打了个圈,飞下来,卷起余列,想要一同离去。
因为此符专门就是对付嫌犯之魂魄的,可以贴在对方的额头上,如同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