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皮囊摊开放在自家的膝上,开始了更加仔细的炮制。
先有神识拖住这些道人,后有五色毒光毒杀他们,彼辈又都多只是道徒修为,少有的两个道吏也不过末位下位,已经被余列的神识着重对待了。
只见他躬着身子,爬一般的挤入了黄皮子的腔子中,并将对方的脸皮覆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余列落在众人中央,身上真气蒸腾,凝结成了五色毒光,刷刷也弥漫在了他的神识笼罩范围之内。
对方瞧见了他,当即神识传音,疾呼:
“姓黄的,场子都快被人砸了,你改日再找机会敲竹杠便是,速速随我去城隍那报道。”
“城中大乱,所有携带了财货的道人,一应跟随本道,速速离开此地,前往城隍庙。”
“尊神救救我等啊!”
“走!”
刺啦!
看着这一幕,他目中露出了满意之色:“虽然许久没有剥皮制术了,但是我之手艺,还是没有生疏。”
他抓着此妖一处,轻轻一扯,就将无皮的光溜溜妖躯给扯了出来。
他们当即就弃了阵地,那些刚刚抓获到手的猪仔道人们也被弃掉,赶紧靠拢向余列。
倒是也有被掳的道人过于胆怯,精神早就已经被摧残,即便逃跑的机会放在了他们的眼前,彼辈也是一个劲的在地上磕头,期待着天上的鬼神能下来主持公道。
不多时,一头内里空空,但是腔子中写满了密密麻麻符文的黄皮子,就出现在了余列的手中。
“老黄,你还刮个甚!快醒醒,城隍那边出事了。”
还有更是机灵的道人,呼喝道:“你这厮怎么说话的,尊神怎么可能迷路。只不过尊神平日里往来都有龙气作为指引,来去自如,无须记下路线罢了。”
罗邦道人们虽然法力占据优势,但是他们的人比不得被掳道人们多,再加上被掳道人中也有聪明人,其逃出监牢后的
他长呼一口气,当即就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袍,赤身出现在雾气里面。
雾气中又有布帛撕裂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这段时间中,这些罗邦道人也收到了地面传来的些许消息,知晓整个罗邦城都是被一伙道人打了进来,甚至还有人说并非是贼人,而是巡查司的黑乌鸦们!
与此同时。
霎时间,地下码头上闪烁起了各色的灵光,种种法术飞溅。
因此仅仅几句叫喊间,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就开始面色青紫,七窍流血,甚至五官都开始融化,长出了肉芽。
不过他摸了摸挂在自个脖颈间的连串储物袋,心间的些许感慨就顿时消掉,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渴求之色。
哗啦啦!
一阵血水肉沫从半空掉下,落入了地下暗河中,将河水染得猩红猩红。
叽叽、吼……压抑野兽叫声、低吼声,从余列的口中响起来。
只可惜,在余列炼化黄鼠狼的同时,罗邦城的各处,也是起了动乱。
一神呼啸而过,又有一神飞过,也是呼道:
他一具具的检查过去,将彼辈腰间的储物器具统统摘下,穿成了串,挂在了脖子上,然后才呼啸着离去。
他的动作无法太过精细,对黄鼠狼浑身材料也无法做到彻底的利用,于是干脆就将除了皮囊之外的所有材料,都熬炼成了“符墨”。
忽然,他并没有再往前行进,而是顿住了脚步。
余列望着四周的地上库房,眼中火热,当即就又扑了上去,开始搜刮资粮。
因此不仅仅余列所在的地下码头,陷入了动乱中,地上的整个罗邦城,也是已经混乱。
不一会儿的,余列飞上地面,出现在了一段地上河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