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普通女牢!你两天前才转进来的!刚来的时候昏迷不醒,袁大哥就每日在牢房外面转悠,每隔半个时辰就进来瞧瞧你……”
“我有时清醒的时候,确实听到舅舅说话!真是让舅舅操心了……”
“那可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爹爹担忧自家女儿呢……哦,对不住!我说错话了!”女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刻用小手直拍自己的小嘴。
“没事!你说的也没错!舅舅是第二关心我的人!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白菜善解人意地错开话题。
“哦!对对对!我叫项红红,我爹是男监的项老头。我娘你早就见过……”
“我见过?”白菜疑惑地扭头看向她,微微牵动胸口,让她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就是楚监吏啊!”
听到楚监吏,白菜立刻撑着身子要起,但是浑身的伤又让她重重躺回铺盖上。
“哦~疼死我了!”
“你不能起的!你看看伤口又撕裂开,渗出血了!一会儿袁大哥来看到,又该心疼的不行……”项红红紧张地按着白菜,好让她不再胡乱动弹牵扯伤口。
“楚监吏怎么样了?那天她也受了很多伤!楚监吏,她死了吗?”白菜顾不得出血的伤口,紧张地追问道。
“呸呸!瞎说啥呢!要是我娘死了,我还搁这跟你聊天……”
“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就好!”白菜这才安心地躺在床上。
“我娘也被杀手捅了心窝,但是她太胖啦,只是伤了些皮肉!我奶奶和小姑姑两个人在家照顾着呢!我娘还跟我说,那天劫匪要抹她脖子,是你救了她!我娘感激你的救命之恩,特意让我进来做几天牢役,好方便照顾你!”
“没有,在死牢里楚监吏也是多番照顾我,我也是感激她的关照罢了!谈不上救命之恩!”
“那也是救了我娘的命!要真抹了脖子,可没有捅心窝这般运气!到时候我就真没有娘亲了,虽然我总是和我娘吵架!但我娘这次万一……我就再也听不到她的啰嗦了……”说着,项红红眼泪就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有两滴还落在白菜脸上。
白菜不由地喜欢项红红几分,觉得她和朱宝珠有些像,性格大咧咧的还话痨。
说话间,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是袁大哥来啦!我去告诉他你醒了!”项红红赶忙用袖子擦干净眼泪。跨出牢门后,还掏出袖袋里的红纸抿了抿嘴唇。好看的小嘴顿时又红艳了几分。
躺着的白菜有些纳闷,她从哪看出是舅舅来了?这项红红耳力这般好?光听脚步声就能知道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