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认为,老吴的事应该先放一边,当务之急是平息村民的情绪,妥善解决纠纷。
赘婿的经验告诉他,这种纠纷可大可小,处理得好,很快就会平息,处理得不好,闹三五天都有可能,甚至更长时间。
那时候,影响扩大,引起社会关注,这块属于自己的小天地,就难以安宁了。
今天,初来乍到,进展却非常顺利,第一,拿到资金管理权,第二,与财务室主管建立了一定的信任关系。如无意外,很快便可以实施“弄一笔走人”的计划。所以,林子必须尽快恢复荷花花园的平静。
为此,林子决定不再砌那么一道墙,也不向村民追究任何经济损失。当然,林子只是兜着圈子,挤牙膏似的,一点点说出自己的意图,直至板寸头误以为,林子是在他的引导下,做出的决定。
大件强提出反对,“我们不能无原则的让步,否则,村民会以为我们怕他们闹事,以后,更加变本加厉。”
板寸头对大件强非常不满,说:“难道你还想把闹事的村民抓进去吗?你抓个试试,那时候,这三个村的村民天天都来闹,来找你们要人。那时候,我也不管这事了,你们自己去处理。”
大件强梗着脖子说:“至少,至少也要把墙砌起来。”
老五叔也劝大件强,说二少刚才也提到了,他第一天来上班,闹出这样的事……虽然是老吴搞的鬼,但对二少来说,总不是好事。所以,一切要以平息村民的情绪为重点。墙还砌不砌?以后再考虑。
“你们都懂了,我还没懂。”
林子见方案定了下来,又开始白痴似的摇头,说自己没有弄明白。老五叔只好耐心地复述了一遍。
最后,林子还是似懂非懂,摸着脑袋问:“我应该干什么?”
“你坐着就行了。”板寸头知道二少是新手,早已失去耐心,“该你表的态,让老五叔代表你说。”
老五叔却不认可了,更不希望失去这个锻炼二少的机会。于是,在布置与村民对话的会场时,老五叔便帮助林子分析问题的重点,并教导他如何应对。
“老五叔,这也太难为我了,我的屁股还没有坐热,你就把我推上最前沿,我哪应付得了。”林子苦着脸说。
“你可以,你一定可以!”老五叔攥着拳头说,“你对自己要有信心,你要时刻牢记,张家没有孬种,你是张家二少!”
“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区长是支持你的,警察也站在我们这边,还有我给你做后盾。”
林子摊开双手,好像很无奈地接受了。
这时候,大少的电话打了进来,问老五叔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他赶过来?老五叔说已经安排好了,不用劳烦大少了。
“经历这次磨练,二少肯定会进一大步。”
“现在,我更加明白大少为什么安排二少来荷花花园了,这是要他置身在复杂环境,面对和处理各种复杂事情,迅速成长。”
“老吴的事,我也听说了。”大少在电话里,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他敢回荷花花园,你直接赶他走。凡是敢与张家叫板的人,绝对不能让他有好下场!”
此时,与村民对话的会场布置好了。那是一个敞开的工棚,大件强指挥保安搬这个挪那个,腾出了足够的空间。何春红指挥管理中心的人把食堂的桌子搬过来,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长型会议桌。
板寸头也没闲着,在村民中选出二十多名代表,与荷花花园对话。
开始,村民不愿意,非要全体共进退,板寸头就说人多口杂,这个说一句,那个说一句,吵成一片,人家哪能听清楚你们都提了什么要求?
最后,他叫村干部站出来,村干部反倒躲了起来。
这种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