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区由三幢别墅组成,一号别墅要大许多,属公用别墅。走廊、花池、亭台把老爷子居住的二号别墅和大少居住的三号别墅串联成品字型。
二少回来了,老五叔安排他住一号别墅三楼。
老五叔说,这只是暂时安排,老爷子正在考虑是再盖一幢别墅,让二少独住,还是要二少搬过去和他们一起住。
一号别墅的三楼分左右两部分,林子住右边的大套间。这里曾经是接待客人的,重新装修了一遍,所有的家具都是新添置的。
桂香见卫浴间有一个泡澡的大浴缸,很兴奋,说她每天都可以泡澡了。
老五叔善于察言观色,看见林子眉头皱了皱,便问还有哪不满意吗?
林子小声说,怎么才有一间卧室?马上又解释说,回到张家,他和桂香还住在一起,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担心有人说闲话。
老五叔也小声说,自己原来也有这个想法,包括老爷子,也不希望他们直接住在一起。现在,林子既然主动提出来,正合老爷子心意。
“我马上安排。”
林子没再说什么,却指了指卫浴间。
老五叔明白了,说:“我先瞒着她,先不让她知道。”
有人敲了敲门,然后,进来一个女佣人。她十八岁左右,像张家所有女佣人那样,梳着两条辫子,扎一条花格子围裙。那造型,很像某奶粉广告画里的挤奶女工。
或许,这便是张家女佣人的标配了。
他们刚才见过这个女佣人,老五叔也特别介绍过,她叫小莲,是专门伺候林子和桂香的贴身女佣。
小莲走上前,双手垂在小腹前,半弯着腰说:“老爷叫人传话过来,要二少过去。”
老五叔说:“你去回话,我们这就过去。”
小莲便退了出去。
她的确是一步步往后退的,始终用正脸对着他们,到了门外,才随手带上门,没有发出太响的声音,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专业培训的。
如果说,林子那边的室内摆设更倾向于简洁实用,二号别墅这边却是传统的古典摆设,一楼客厅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左右两侧各有一把太师椅。
老爷子和老婆子按男左女右坐在太师椅上,背后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百鹤图。
鹤代表长寿。
桂香给老爷子准备的寿礼,也是一只纯金的仙鹤,很显然,那是刷老爷子金卡买的,但还是非常讨老爷子欢心。
“不错,不错。”老爷子接过金鹤,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婆子却扁扁嘴说:“这么一点点,一口气,就不知吹到哪去了,找都找不到了。”
老爷子瞪了她一眼说:“你懂什么?重要的是有这份心意!”
老婆子并不示弱,而且,一点也不顾及当着林子和桂香的面,加重语气说:“重要的应该是什么人送的吧?重要的应该是‘野种’送的吧?”
老爷子叫了起来:“住嘴,你给我住嘴!”
“我为什么要住嘴?我在自己家,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老婆子唇枪舌剑,“我在自己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老爷子“咚咚”戳着手里的拐杖说:“要说就好好说!”
“我就是在好好说啊!”老婆子一字一顿地说,“我在告诉有些人,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要不懂规矩。张家有张家的规矩,养一只猫一条狗可以,但是,外人别想插手张家的事,更别想插手张家的生意!”
“谁是外人?你说清楚,谁是外人?”
“你说谁是外人?在这里,我不是,老五叔也不是,你说,你自己是不是?”
老爷子挥舞着拐杖,叫喊着,“来人,把老婆子扶出去!”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