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最后还是反复问着我们“确定吗”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喊叫声一片……各种高兴之余下的滑稽姿势层出不穷,而我和曾马实在没有心情来起哄。
片刻后,我们在启迪下车,刚进门就看到龚经理在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我招了招手,他点头示意稍等,于是我俩又在大厅耐心等着。
大概10来分钟后,龚经理走了过来先说道:“你们也是为了货款的事吧。”我和曾马都点了下头,他又接着说道:“启迪……变天了。”
我心里一惊,怔怔的问道:“还请龚经理详说下,我们林子小经不起风吹雨打。”
“黄总前天召开股东大会,大会结束之后股权在半天之内被稀释,现在全都在各个散户手里……你们也不要太担心货款,给肯定会给,但是时间上会要推后几天。”
曾马又问道:“龚经理,我们之前是签了合同的,合同也要体现它的价值吧,没有约束性怎么行呢?”
龚经理苦笑一下说道:“启迪是一家没有实业的公司,这次股份稀释的事,换个名字都有可能,谁又会来在乎合同呢?总之货款肯定会给你们,具体需要多久我也不是很清楚,最近高层都是焦头烂额……当然合同也是相互的,你们现在换一家公司挂售产品也行。”
这个消息真是晴天霹雳,不管是压着得货款还是冰室里屯着的千层,对作坊来说都是致命的……
我问道:“那黄总人呢?”
“整个启迪的人都在找他……你们自己多找下其他出路吧,整个事件牵扯的东西很多,三言两语我也说不完。还有你们更惨的……”
告别龚经理后,我俩坐在车里一言不发,点火抽烟……
许久曾马说道:“就算把手里所有的钱砸进来,我们也没办法运转,除非再往作坊追加资金……但是那批囤货又怎么办……”
我说道:“几天晚上我试下联系其他公司,看能不能挂上平台,资金上面,都想下办法吧。”
“你干脆找聂颖那先拿笔钱,作坊也有她的一份,这也说得过去。”
我马上反对,说道:“不行……开始就说好她不参与经营。我不能再欠她的人情了,你懂我在说什么吧?”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
“不行,我有我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