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再次打量这个人,他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无非两点,钱给的不够。或者事没弄的明白。
这时他说道:“就算你是她老公又如何,今天我就是要个说法,死得明白。”
“兄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一直兄弟这样的称呼,你也不打算认我这个兄弟。”
“白笔成。”
“白哥,你这么有诗意的名字,想必你父母也希望你有一番成就,怎么就走到这一步来了。”我试图用家人来牵扯下他的情绪。
他确实沉默了一会随后说道:“招明就是一个骗子公司,去年9月,你们业务员带着我买了份大额保险,说好的来年利息涨百分之五,钱随时可以取出来。我老婆……今年1月做检查发现患上白血病,医药费100多万,我存在保险单里就有80万,是我所有的积蓄!你们却……以各种理由不让我取到钱……现在一切都晚了,我今天就是过来报仇的!”
“白哥,是业务员的错,你又何必为难我老婆。悲剧已经发生了,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弥补悲剧,你别让另一个悲剧发生啊。”
“我要是能找到那个业务员,早捅死他了!!!今天必须有人陪葬。”
“白哥,我现在有个不情之请,对你没有坏处,你先听我说完。在这栋楼里,现在所发生的一幕正有人偷着笑,为什么,因为大公司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时时刻刻都在进行着,你成了别人的刽子手。所以我请求你别为难一个女人。我和她交换,你看行不?今天即便我两从这摔下去,起码你也保准了名声。”
“呵呵……你到底有情有义,你就真不怕死吗?”
“怕,但我更怕失去老婆,这样我会生不如死。”
也在此时陈家樱哭喊道:“我不要和你交换,你要好好活着……”而我又不能对着她使眼色,这个人打乱我的计划啊……
我又气又急喊道:“住嘴,你有孕在身,不能一尸两命!白哥我现在跪着过来,到你旁边后马上放了我老婆行不?”
白笔成犹豫了下,终于点了下头:“就冲你这份情谊,老子认了。过来吧别耍花招。”
于是我为表诚意,基本上是爬着过去的,这个举动也让白笔成放心许多,当我爬到白笔成身边,他用脚先踩着我的后颈处,让我没法动弹,我的侧脸看到他把陈家樱推了过去,心里踏实了一大半。随后白笔成又用刀架着我脖子慢慢站了起来。
“白哥,你能告诉我你在等什么吗?”
白笔成缓缓说道:“7天前的下午5点整,我老婆走了,所以我在等5点整。”又瞟了眼手表说道:“还有7分钟,有什么遗言现在就说了吧,我也该下去陪她了。”
“懒得说,但我有个请求。”
“你怎么屁事这么多?”
“陪你赴死的人,要求多点也不过分啊。”
“说吧。”
“我想抽根芙蓉王……”
“不好意思,我只有利群。”
“我有啊,就在右边裤口袋。”
我听到他叹了口气,随后把刀换到左手上,右手来掏我的烟,也就是这个弯腰的瞬间,我双手抓住他的左手,一个满分背摔,然后快速把刀踢开,重重几个肘击打到他脖子上,在公安人员冲过来之前,白笔成已经晕倒在原地,我也累倒半天不肯爬起来,他们都还以为我受了刀伤。
最先抱住我的是陈家樱哭着说道:“不要这么傻……有没有受伤?”
我回道“没事,先远离这里,太危险了。”站起身后她又抱住了我,眼泪很有节奏的滴落在我肩膀上……
身边一位看上去有接近50岁的人对陈招明说道:“老陈,你这个女婿不仅思维敏捷头脑清醒,身手也了得啊……后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