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大汉此刻抱着百里奚的袖角，跟被抛弃的女妇一样，眼眶里盛着晶莹的泪。
忍下一巴掌拍死对方的冲动，百里奚扬起一个友好的微笑，“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师父？”
把鼻涕用力吸回去，抬起那张不太英俊的脸，努力让百里奚觉得他可怜，“师父不行那就老大，老大不要我了嘛呜呜呜！”
没时间跟集柯胡扯，直接说道，“帮我个忙。”
“老大尽管说，小弟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
她觉得还是之前的集柯好些，没那么欠扁！
“老大要出去？”集柯忽然拔高的声音，让在大门把守的人看了过来。
集柯恶狠狠地盯回去，“看什么看！”
百里奚淡淡嗯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语气让集柯多看了她一眼，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是谁要他帮忙。
难得有接近百里奚的机会，他可不想浪费，贱兮兮的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得带着我。”
月下溶溶，街上人来人往，奔走如市。
百里奚带着集柯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了雅芳苑。
集柯还以为百里奚喜欢的是安钰那种类型，没想到清风亮节的人，也逃不过烙进男人骨子里同样的喜好啊……
“倆间乐房，”百里奚手里一袋沉甸甸的灵石，让不少老鸨看到眼睛直冒亮光，自家的窑娘都不用去哄，一个个就把百里奚两人围住了。
随意拉住最近的一个，反观集柯左右一个，见百里奚进了其中一间房，想着一同进去，却被挡在门外。
“你玩你的，跟我进来做甚？”
集柯：“……”
心下暗衬道，想学习你的技能！
被百里奚选中的窑娘眉间满是春水，在雅芳苑待了这么久，钱包鼓的，样貌还生的极佳的，还真的是不多见。
门关上的瞬间，手猴急的摸向百里奚的胸口，丝毫不遮掩泄露的春风。
玉手被百里奚拉住不得动弹，手腕吃痛，丹唇勾起一抹艳笑，说话的语气娇滴滴的，“公子弄疼奴家了～”
百里奚松开擒住窑娘的手，素指抚上其面庞，继而捏住其下颚，在她耳边低声私语着。
接着从灵戒拿出一袋灵石放在她的手心，继续轻声说着，“如何？”
“公子放心，奴家晓得！”笑眯眯的接过灵石，显然对这种事不陌生。
集柯就在她的隔壁，耳朵附在墙边听了一会儿，直到传来动静，才安心离去。
从雅芳阁出来，她还不着急前往斜阳阁，兜了几圈之后进了估衣铺。
再次出来，面上戴着鬼面，这副打扮让不少人投来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