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现在在保护那和尚?”
说完,视线不经意的在百里奚脸上停留。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拿起一旁的糕点往嘴里塞,带着香甜的味道随即在口腔里传开。这是秦夜刚刚带回来的,几个下肚也不见腻。
“为什么?”
白子在指缝转了几圈,垂眸的人似在思考布局,实则掩住的,是她无神焦距的瞳孔。
为什么……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为什么那个时候她会那么气愤。
金钟骤落时,她并没完全失去意识,她依稀记得,和尚望着她,那双震颤的眼。
发愣的手没拿稳,白子吧嗒落棋,把她布了一整天的成果给破坏了。
本来就心烦意乱,这一下,百里奚的脸色透着闷青,发泄似的把棋盘往前一推,“不下了,我回去了。”
见她拿起斗篷,就要往身上披,秦夜面上有一瞬的晦暗,拿起一旁的糕点想让她吃完再走,这时才发现已经空了盘。
“左手真的无事了?”
系着细绳,百里奚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反正也好不了。”
“……”
站在院前许久,待肩乘了不少雪,秦夜才踯躅走进去。
罢了,人在外院,什么时候见也行。
百里奚回到小院时,里面还着着灯,迈步走进,顿时传来陈泽景的取闹。
“几日不见,白兄又帅了。”
“你也是。”解下斗篷,抖去上面的雪花,指尖触上时泛着凉意。
陈泽景搭上她的肩,语气里满是艳羡,“你就好了,受个伤还有师父照料,哪像我们啊!”
百里奚笑道:“这你又知道了?”
“你真不够意思的,大家住这么久了,也不见提过你有师父。”
“我师父?”推开往她身上靠的人,走到床边把衣袍挂好,道:“他有什么好提的。”
陈泽景嘿嘿一笑,道:“说什么不行,说些他是怎么指导你的也行啊!”
百里奚坐下,斜眼轻佻一笑,“这有何难,改天见他本人都行。”
陈泽景眸光蹭的一亮,“真的假的?”
那可是灵尊啊!就算成为了朱雀的挂名导师,也是专门指导内院的尖子生。
听白亦的语气,好像那位鼎鼎大名的灵尊,不是他的师父,是他随从一样。
傅临清也是投来好奇的目光,那可是灵尊啊,能得灵尊指点,哪怕是一句,都抵得上他练上十年八年。
见傅临清也是兴致浓浓,百里奚自然应下了,不过让秦夜过来,这有何难。
本来要歇下的人因为百里奚的“师父”,顿时房里话题不断,除了她对面床的人。
被刻意无视的人,捧着书的指尖轻微泛白,视线停留在上端的一行字,久久也读不通顺。
想忽略心里那阵被彻底忽视的闷痛感,结果脑海里一闪而过无助的画面。
显然房里的人都没注意到无疆的失神,除了百里奚,随意的一瞥掠过对面,眼底瞬间浮上一丝得意与痛快。